“冉老師,你可千萬別誤會,是王重哥見秦姐家生活困難,為了照顧他們家,才特意請了秦姐幫忙收拾屋子,洗洗衣服,一個月給秦姐五塊錢。”
“原來是這樣”冉秋葉恍然大悟“王重同志是個好人。”
“我們這也算是等價交換”王重道“不只是我,還有柱哥呢,柱哥不是在食堂工作嗎,每次廠里搞接待,都是柱哥掌勺,每次都會剩下不少油水不錯的剩飯剩菜,柱哥不也經常把那些沒人要的剩飯剩菜打包回來,接濟賈家”
“要說這秦淮茹也是個知道感恩的,見柱哥接濟她家,就經常幫著柱哥收拾屋子,洗洗衣裳,起初柱哥還不樂意呢,說他一個還沒成家的大小伙子,怎么能讓婦女同志幫著收拾屋子洗衣裳,可那秦淮茹說了,柱哥要是不樂意,以后她就不拿柱哥接濟她家的飯菜了。
你別看柱哥長得五大三粗的,可其實是個熱心腸,跟賈家又挨著住,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看著那么大的孩子挨餓受凍,柱哥怎么看的下去,就只能答應秦淮茹讓他幫著收拾屋子洗衣服了。”
雨水點頭道“確實是這樣,秦姐雖然是個女人,但骨子里還是蠻要強的”
冉秋葉也頗為深以為然的微微頷首道“想不到棒梗媽媽竟然這么有原則。”
“老話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可說來說去,還不是那些個不明就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宵小亂嚼舌根,說錯了一句就說上對不起,可說出去的話卻再也收不回來的,造成的傷害也無法挽回。”
“是這么個道理”
冉秋葉這姑娘說實話其實也不是什么心機深沉之人,雖出身書香門第,歸國華僑,家境優渥,但卻并不自持清高,說起來,比起秦淮茹,王重倒是覺得,冉秋葉更加適合何雨柱。
冉老師就在旁邊,傻柱有意賣弄,切起菜來,那叫一個干凈利落,光看刀工,就能看出其廚藝之精湛。
三人話沒說多久,傻柱就把菜給炒好了,主食是屋里爐子上蒸著的白面饅頭。
傻柱的手藝自然沒的說,雖說比起王重還有一定差距,可放在北平城,那也是處于金字塔頂端的一批。
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女人的胃,這話放在以前人們肯定不屑一顧,可這么做對女人的殺傷力有多大,后世已經證明了。
冉秋葉實在沒有想到,傻柱的手藝竟然這么好,雖然只是幾道平平無奇的家常小菜,可對于廚師而言,越是尋常的菜肴,才越是考驗廚藝。
又有何雨水這個女生在旁陪伴,有王重這個極善言辭的僚機在旁輔助,至少冉秋葉的這頓飯吃的是非常滿意。
對傻柱的印象自然也越來越好,好感度是蹭蹭蹭的往上漲。
四人正吃著飯呢,秦淮茹便過來了。
“冉老師”秦淮茹看到冉秋葉也在王重屋里,很是意外。
“棒梗媽媽”冉秋葉倒是并不意外,因為剛才王重已經把這事兒給她解釋了,如今見秦淮茹過來,冉秋葉自然知道秦淮茹這是過來幫王重收拾屋子的。
“秦姐來了,今兒回來晚了,還得等上一會兒。”
秦淮茹道“不礙事兒,姐先幫你收拾收拾里屋和廚房”
“秦姐要不要坐下來一塊兒吃點”王重客氣道。
“不用不用,姐吃過晚飯了,你們吃,你們吃”
“秦姐,那就不跟你客氣了哈”
“跟姐還客氣啥,吃你們的”秦淮茹笑著提著雞毛撣子和抹布推門進了里屋。
冉秋葉見狀,心中若有所思。
吃過飯,冉秋葉提出告辭,王重道“冉老師,這大晚上的,你一個姑娘家,手無縛雞之力,也不安全,不如讓柱哥送你一程吧”
“不用這么麻煩了吧”冉秋葉有些遲疑。
旁邊的雨水見狀趕忙挽著冉秋葉的手道“冉老師,你就別拒絕了,你可是受咱們邀請才來吃飯的,這天黑路遠的,要是出了點什么事兒,那我們豈不是要自責死,還是讓我哥送送你吧,反正他騎王重哥的自行車回來也方便。”
“是啊冉老師,您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可千萬別跟我客氣”傻柱也忙獻上殷勤。
“那好吧那就麻煩你了,何雨柱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