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肯定還要有自己的孩子,到時候家里的負擔肯定就更重了,這些你考慮了嗎”
雨水卻道“只要是我哥他自己喜歡,我都支持。”
王重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
倒是雨水,似是從王重的話里察覺到了什么,過了片刻后,忍不住問道“王重哥,你怎么忽然問起這個來了”
“我就是想看看咱們倆在這件事情上的觀點一不一樣而已”王重這話說的風輕云淡,好似什么都沒有發生。
可卻把坐在后座上的雨水聽得心中一震“王重哥,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沒有不對”王重道。
可雨水還是忍不住心中忐忑,再度問道“王大哥,那你是怎么看的”
王重也沒藏著掖著,徑直說道“如果是我哥哥的話,莪是絕不會同意他娶一個帶著這么多累贅的寡婦的。”
“為什么”何雨水不解的問。
“也沒什么,只是要是我哥哥的話,我單純只希望他往后的日子過得簡單輕松一些而已。”
王重也沒有說太多,因為就算說多了,何雨水也未必能夠理解,這是從根子上三觀的問題。
雨水沒再說什么,低著頭,腦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重也沒問,騎著車,徑直奔著軋鋼廠而去。
轉眼就是大年三十。
街頭巷尾到處都是拿著鞭炮四處瘋玩的娃娃,家家戶戶也都貼上了對聯,早早就開始準備年夜飯了,人人臉上都帶著笑容。
外頭正下著雪,北風呼嘯著,可也阻擋不了孩子們在外瘋玩的心。
王重一大清早就去朝陽菜市場買了兩只雞,割了兩斤五花肉,又從空間里取出分好的五斤牛肉,還有不少配料配菜。
回到家就先把雞殺了一只,把牛肉切成餡兒,又切上大蔥、芹菜,分開和勻乎了,一小半牛肉大蔥餡用來做包子,余下的都包成餃子,夜里往外頭一放,過了一夜,這餃子自然就凍好了,都用不著冰箱。
其實早在昨天何雨水就過來邀請了,說是今年的年夜飯,他們打算幾家人聚在一塊兒過,還是一大爺一家,加上后院的聾老太太,老何家跟賈家,畢竟王重只一個人,老家隔得太遠,雨水就特意過來邀請王重跟他們一道。
不過這回王重卻沒有答應。
天還沒黑,家家戶戶就都傳來了飯菜的香味,在街上瘋玩的孩子們也被這味道吸引回家。
王重家的晚飯應該是整個院里吃的最晚的,眼瞅著天都快黑了,王重才把砂鍋里野蘑菇燉雞端上飯桌,一盤牛肉大蔥餡的餃子,一大碗蒸熟的大米飯,一碗剛從壇子里取出來的泡菜,還有一小碗牛肉醬加上蒜末辣椒熱油做成的蘸料。
桌上還擺著一盤洗凈的白菜心、豆芽還有芥菜。
王重又從空間里取出兩瓶汾酒,擺上酒杯,就自顧自的吃了起來。
牛肉醬和泡菜站上米飯,蔬菜在翻滾的砂鍋里涮上一涮,再蘸上牛肉醬調配而成的蘸水,那滋味絕了。
大過年的,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把平日里舍不得吃攢著的肉票給用了,買上幾斤肉,或炒或燉,或是包餃子,一家人好好開開。
可似王重這般奢侈的,整個四合院也找不出第二個來,就算是一向自詡家里條件最好的許大茂,頂天了也就是燉只雞,包個餃子,哪里像王重這樣,這么好的五花肉不拿來榨油,全都燉成紅燒肉了,這不是浪費嗎。
王重正喝著小酒,吃的正起勁兒呢,忽然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王重兄弟,是我,秦姐”
敲門的不是別人,正是秦淮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