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昨兒個承你的情,哥哥我謝了”傻柱也不是沒眼力見,知道昨兒個要不是王重幫著說話,自己肯定會被許大茂狠狠敲上一筆,這不一大清早就等著王重,跟他道謝。
王重卻笑著道“柱哥不怪我壞了你的好事兒”
傻柱眼神閃爍著道“什么好事,我怎么聽不大明白。”
王重道“柱哥,跟我還有什么可裝的,昨兒個要不是我開口,你不是都替棒梗認了偷雞的事兒嘛”
傻柱先是一愣,隨即看了一圈四周,才壓低了聲音拉著王重快步向前,說道“合著你知道是棒梗啊”
“就秦姐那反應,還有柱哥你當時的反應,我要是還看不出來,這眼睛豈不是白長了。”
傻柱豎起大拇指,抿著嘴道“不愧是大學生,佩服”
“不過昨兒那事兒處理是真地道,那話說的,就是有水平。”
“畢竟是個孩子,往后的人生還長著呢,總得給人家改正的機會。”王重道。
“而且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要是不給那孩子一個教訓,柱哥,你敢保證他將來不會再犯”
傻柱當即搖頭,可還是忍不住為棒梗說話“其實棒梗那孩子我瞧著還不錯,就是偷了雞,也不是自己一個人偷吃,還知道分給兩個妹妹。”
王重失笑道“柱哥,這我就得說你幾句了,難道那些犯罪分子,只要是事出有因,都應該被原諒嗎”
“要是事出有因的話,當然可以原諒”
“那要是他們傷害到了其他無辜的人呢”
“這個”傻柱被王重給問住了。
“可棒梗他不是還小嘛”
“柱哥”王重道“這俗話說得好,三歲看老,三歲就得考慮十歲的事情,十歲就得考慮十八歲的事情,這教育孩子,就得從小時候就抓起來,不然等到將來孩子大了,這性子定了下來,再想掰回來可沒那么容易。”
“人這一輩子,誰沒有個行差踏錯的時候,就是我們,也會做錯事,在做錯事之后,我們要做的,不是逃避,也不是遮掩,而是勇于承認錯誤,勇于改正,以后不再犯,柱哥你說是不是這么個道理”
要是論起說教,傻柱怎么可能是王重的對手,而且王重可不是無端放矢,說的一切都有理有據,讓傻柱不得不信服。
“哎”傻柱嘆了口氣“就是可憐了秦姐,又損失了兩塊錢她家日子本來就過得艱難,這個月估計更難了。”
“比秦淮茹家日子難過的北平城里多了去了,要我說,秦淮茹要是真有那心思,好好學學三大爺,算計著過日子,也未必那么艱難。”
電視劇里有那么一段,三大爺家在一塊兒吃飯,討論自行車的用處,三大媽就說了,讓二兒子拿著全國糧票到左家莊去換白薯,一斤全國糧票,能換四斤白薯。
秦淮茹要是舍得不給孩子吃細糧,都換成粗糧,每個月吃飽肚子肯定沒問題,說不定還能有些結余。
劇里還有一段,冉老師來院里催繳棒梗的學費時就說過,學校里關于免除學費的政策的先決條件,是每個家庭成員每個月的平均生活費低于五塊錢。
而秦淮茹一個月工資27塊5,賈家有五口人,人均平均生活費五塊五,小當和槐花兩個小的加起來估計還沒一個大人吃得多,還有賈張氏時常做鞋貼補家用。
學校里連每月人均生活費低于五塊的并不在少數,可見賈家的生活水平在北平城里,并不算是最差的,至少維持基本的生活肯定是夠了。
只是賈家的錢并沒有全都花在刀刃上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