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婁曉娥很是意外,完全沒有想到,偷雞的人竟然會是棒梗和秦淮茹。
“進來吧”婁曉娥臉色不怎么好,但還是把人迎進了屋里。
“大茂,娥子,實在是對不住,棒梗年紀小不懂事兒,做了錯事,這是兩塊錢,真的對不住。”
秦淮茹一邊鞠躬一邊把早已準備好的兩塊錢,遞給旁邊的婁曉娥。
見秦淮茹眼中含淚,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婁曉娥心中的惻隱之心
許大茂看著進門來的秦淮茹和棒梗,臉色也跟著變了“我說誰這么大膽子,敢偷我家的雞,原來是你小子。”
“許叔叔,對不起”棒梗早就被秦淮茹訓過一頓了,自然不敢頂撞許大茂,恭敬的鞠了個躬,態度十分端正的道歉道“是我不對,我不該偷拿你的雞,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后不會了。”
見棒梗態度這么端正,旁邊的婁曉娥立即拽了拽許大茂的袖子,還送上個眼神,意思很明顯,意思意思就得了,沒必要跟個孩子計較太多。
既然知道這事兒是棒梗干的,如今又拿了錢,棒梗和秦淮茹也道了歉,許大茂自然不會再深究,只故作嚴肅的數落了棒梗幾句,就把這事兒給揭過去了,只是說話間,不可避免的多看了秦淮茹幾眼,那眼神中,似是藏著些什么別樣的情緒。
可惜婁曉娥并未發現,而秦淮茹,則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目光,更何況現在這時候,這種情形,她就算心里不舒服,也說不出口。
“真沒想到,這事兒竟然是棒梗干的”目送著秦淮茹母子二人離去,關上房門,放下簾子,婁曉娥嘴里念叨著道。
許大茂卻道“也沒什么奇怪的,賈家的情況就那樣,小孩子嘴饞了,偷個雞悄悄吃了再正常不過了。”
婁曉娥的同情心泛濫的感慨道“要說這秦淮茹的命也真是夠苦的,結婚才幾年,這日子眼瞅著好了起來,她男人又沒了,只留下她一個寡婦,帶著婆婆和三個孩子”
“她命苦”許大茂卻不屑的道“她一個農村婦女,能嫁到城里,吃上商品糧,已經是命好了,現在農村的日子可不好過,吃不飽的人多了去了,這還是在北平,要是在西北,在別的地方,那日子就更別說了。”
婁曉娥家境優渥,自小便是錦衣玉食長大的,若不是她父親眼瞅著風向不對,把她嫁給了許大茂,估摸著婁曉娥這輩子也不會來住這種大雜院,如此不食人間煙火的婁曉娥,自然也理解不了許大茂說的話。
婁曉娥心中感慨秦淮茹命苦,同情她的遭遇,同情賈家日子過的艱難,許大茂心里卻完全是另外一種想法。
其實許大茂早在大會上的時候就已經隱隱猜到了幕后的真兇,許大茂這么精明又善于察言觀色的人,一開始或許真的是被傻柱給氣到了,這才沒有留意到秦淮茹的反應。
可當王重站出來之后,冷靜下來的許大茂自然也就留意到了秦淮茹的反應。
許大茂家對門,二大爺劉海忠家里,劉海忠放下床邊的簾子,旁邊的二大媽道“難道許大茂家的雞是棒梗偷的”
“不是棒梗的話,秦淮茹干嘛大晚上的專門帶著棒梗來找許大茂,她跟許大茂既不是親戚,又沒啥交情。”
“難怪剛才開全院大會的時候,我就覺得秦淮茹的反應不太對,原來還真是他兒子干的。”二大媽一副我早就料到了的模樣,差點沒惹來劉海忠的白眼。
“這家里沒男人就是不行,秦淮茹跟賈張氏又太縱容棒梗這孩子了,竟然連偷雞這種事情都敢干,這次要不是王重站出來,這黑鍋鐵定就是傻柱背了。”
“你說傻柱是不是傻,不是他偷的,他承認什么”二大媽不解的問。
劉海忠解釋道“不承認能行嗎當時話都說到那份上了,不承認的話,那傻柱的雞是哪兒來的偷許大茂家的雞能跟偷公家的雞性質一樣嗎。”
“當家的,還是你厲害”二大媽當即一臉恍然的對劉海忠豎起大拇指。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