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的話題,在二大爺劉海忠和三大爺閻阜貴家里同時被談論著。
雖說看法各不相同,但有一點眾人卻不謀而合,那就是跟王重打好關系,至少別得罪了人家。
天氣愈發了,家家戶戶都開始儲存過冬用的白菜跟蘿卜,王重家里就他一人,平時還要上班,就只能趁著星期天去街上排隊購買冬儲用的大白菜。
東北也有冬儲的習俗,而且時間比北平還早一些,于王重而言,早已習慣了。
難得休息,時間充裕,王重也不急著吃,想著好久沒吃炸醬面了,索性就從大缸里舀出一茶缸面粉,從空間里取出一小塊五花肉,從傻豬送來的那些特產里翻出干木耳、干黃花。
五花肉切成細丁,慢慢煸炒出油,這肉香味也跟著被激發到了極致。
“誰家這么奢侈,大清早的就炒肉”
三大爺閻阜貴聞著味兒從屋里鉆了出來,三大媽沖著對面東廂房使了個眼色,閻阜貴有些驚訝的道“對面屋王重”
“除了他還能是誰”三大媽這話說的酸,臉上也是毫不掩飾的羨慕。
閻阜貴搖了搖頭,一臉感慨的道“到底是年輕人,不會過日子”
“可不是”三大媽附和道。
“媽,咱們早上吃什么啊”閻解成一臉激動的尋摸過來,可等他看到灶臺上的飯菜時,臉色跟著就變了。
“媽,不是咱家炒肉啊”
“還炒肉”三大媽白了他一眼“哪來的肉從你媽我身上割下來”
“瞧您說的”閻解成忙道“我這不就問問嘛”
說著嘴里還嘟嘟囔囔的念叨著“哪個王八蛋這么沒公德心,大清早的弄肉吃”
“還能是誰,對面屋王重唄”三大媽心里也頗有怨念。
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炸醬面下肚,再喝上一碗煮面的熱湯水,那叫一個舒爽通透,心滿意足。
院子里,王重一邊洗著碗,對面屋的三大媽,也在水龍頭邊上洗著碗“三大媽,洗碗呢三大爺在不”
“屋里呢”三大媽道“找你三大爺有事兒”
王重道“這不是難得休息嗎,我想著邀三大爺一塊兒去釣釣魚”
王重話音剛落,對面屋的布簾子就被掀了起來,閻阜貴從屋里鉆了出來,笑著道“你也會釣魚”
“您別看我年紀不大,可我這釣齡至少十年起”王重開玩笑道。
“那正好,今兒個咱爺倆好好較量較量”閻阜貴頓時來了興致。
王重道“你要是沒別的事兒,我洗完碗收拾收拾,咱就出發”
“你趕緊的,去晚了怕是沒位置。”
如今時間還早,剛吃過早飯,才七點多的樣子。
“成”
王重把碗洗了,簡單的拾捯拾捯,拎著魚竿,推著自行車,就和三大爺一塊兒出了城,河邊已經有不少釣魚佬在忙活了,有些來的早的,桶里都上了不少魚了。
早上正是魚兒開口的時候,兩人各自找了位置,套線掛餌,各自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