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道“真想謝我就好好工作,別讓人挑出毛病來”
何雨水頗為認真的點頭道“我一定好好工作。”
何雨水去軋鋼廠上班的事情自然瞞不過眾人,吃個晚飯的功夫,這消息就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大茂,我怎么聽大家說雨水那小妮子進了軋鋼廠”
后院,打娘家剛回來的婁曉娥一進家門就忍不住問起了正在廚房做飯的許大茂。
許大茂有些酸道“人家不止進了咱們軋鋼廠,還是人事行政科的辦事員”
“你這是怎么了吃槍藥了”婁曉娥把圍巾往墻上一掛,看向廚房,疑惑的問道。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實習辦事員嗎,你至于嗎”婁曉娥沒好氣的道。
許大茂卻咬著牙的道“你是沒瞧見剛才傻柱那嘚瑟的樣子,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婁曉娥強忍住翻白眼的沖動,知道說再多也勸不了許大茂,趕忙換了個話題“飯做好了沒我餓了。”
“馬上就好了。”許大茂雖然心里不爽,可飯還是要吃的。
雨水工作的事情,幾乎成了家家戶戶飯桌上的話題,如今這年月,就是想進廠當工人都難,更別說是辦事員了。
中院東廂房,賈家,飯桌上,一家人吃著棒子面做的窩窩頭,棒子面熬的稀粥,就著炒白菜,土豆絲。
賈張氏一手拿著窩窩頭,一手拿著筷子,邊吃邊疑惑的問道“你說這雨水怎么不聲不響的,成了廠里的辦事員了傻柱在廠里還有這關系”
“傻柱什么人你還不清楚嗎,就他那張破嘴,不得罪人就不錯了,還能有啥關系。”
“那是怎么回事”賈張氏忽然想起這兩天傻柱請王重吃酒的事情,當即俯身小聲問道“難不成是前院的王重給他幫的忙”
回想起這幾天傻柱異常的表現,秦淮茹也深以為然的點頭道“還真有這個可能,不然傻柱干嘛上趕著請他喝酒,一連還請了兩天。”
賈張氏不解的問“王重那小子來軋鋼廠不是才幾個月嗎能有這層關系”
秦淮茹道“這可說不準,人家雖然才來了幾個月,可到底是理工大學畢業的高材生,是廠里的技術員,上個月檢查設備的時候立了大功,聽說廠里的領導都很看重他要是他出面幫忙的話,倒是說得通了。”
賈張氏壓低了聲音道“你找個機會,問問傻柱,不就知道了嗎”
“媽我問人家,人家也不一定告訴我啊”秦淮茹道。
“你想想辦法”賈張氏道“要是那傻柱真有門路,說不定將來咱們棒梗長大以后,還能找他幫幫忙”
秦淮茹看了看旁邊正扒拉著棒子面粥的兒子棒梗,瞬間就動搖了“改天我找機會問問吧”
隔壁西廂房里,一大爺易中海家里,老兩口同樣也聊著這個話題。
“真是王重那小子給辦成的”一大媽一臉不敢置信的問。
易中海道“除了王重還有誰,就柱子那脾氣,那張臭嘴,在咱們院里都沒幾個交情好的,更別提廠里了,要不是他手藝好,早被人穿小鞋了。”
“那你怎么肯定是前院王重嗯”一大媽問道。
易中海道“這兩天你沒瞧見柱子見天的請他喝酒啊,他倆原先又沒啥交情,要不是為了雨水工作的事兒,柱子為啥無緣無故的請他喝酒。”
“你這么一說還真是。”一大媽深以為然的點頭道“不過王重能有這本事”
其實易中海也有些不敢相信,王重也就是個技術員,而且還沒轉正呢,在廠里能有這么大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