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跟你說正經的呢”
看著明蘭嬌俏的模樣,王重心中不由得一陣火熱,如今的明蘭也不過是雙十年華,最是一個女人最燦爛的時候,身上兼有少女和成熟婦人的韻味,加之那宛若凝脂一般白皙滑嫩的肌膚,堪比西施、楊妃那般精致的相貌,叫王重這種俗人怎么把持得住。
“我這也是正經的啊”王重一本正經的道“男歡女愛,陰陽和合,水乳交融,繁衍子嗣,傳承香火,本就是天地至理”
“歪理邪說”
明蘭那白皙的臉蛋之上染上了一層紅暈,低頭趴在王重懷中,避開王重的目光,心跳不由得快了幾分,臉頰也跟著燙了起來。
“明兒,良宵苦短,一寸光陰一寸金,咱們抓緊些”
一夜溫存,待明蘭醒來時,身邊已經沒了王重的身影。
叫來小桃,洗漱更衣用飯,待收拾妥當出門時,已經是巳時了。
王茜兒帶著弟弟妹妹們先行趕去城外莊子,明蘭只帶了小桃和幾個女使護衛,去了盛家。
打從康王氏的那件事情之后,王若弗就對明蘭兩口子沒什么好臉色了,王重在時還好,畢竟王重如今位高權重,王若弗就是再不喜也不敢表現出來,可明蘭一個人的時候,就不免有些擺臉子。
而且自打林噙霜落敗被送到莊子上每日兩碗豬油飯養著之后,王若弗雖然狠狠的出了心中的一口惡氣,可她到底年老色衰,而且脾氣暴躁,不似明蘭的生母衛恕意那般體貼溫柔。
雖說衛恕意也已青春不在,可姿色卻遠勝王若弗,又體貼溫柔,善解人意,關鍵還知書達理,這些年來除了教養長棟之外,閑暇時衛恕意可沒閑著,不是研究刺繡女紅,就是看書。
雖不似林噙霜那般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依著盛紘胡天胡地,什么話什么過分刺激的事情都能做的出來。
可耐不住有個王若弗做對比,除了那個同僚送漂亮小娘之外,盛紘去的最多的就是衛恕意的那里,以前有林噙霜這個共同的敵人,王若弗跟衛恕意能夠站到同一陣線上,如今沒了林噙霜,衛恕意跟王若弗自然就站到了對立面。
如今聽說明蘭登門,王若弗也懶得見,推說自己身體不適,染了風寒,不便見客,明蘭一聽說王若弗病了,便說自己做女兒的,如今母親病了,怎能不探望,就是不肯離去。
王若弗無奈,只能黑著臉見了明蘭,瞧著明蘭在自己面前做小伏低,給足了自己面子,絲毫沒有因為夫君登了高位就趾高氣揚,而且又噓寒問暖的關切著,王若弗心里的那點悶氣還是散了不少,也沒為難明蘭。
拜見過王若弗,明蘭就徑直去了壽安堂,在壽安堂里,正好見到了剛剛從濠州回京沒多久的嫂嫂海氏,還有兩個小侄兒。
“祖母金安,嫂嫂妝安”
“六妹妹怎么就自己過來了,平哥兒和安哥兒呢”還是往明蘭身后望了望,見只明蘭一人,不由得好奇的問道。
明蘭也沒拐彎抹角,徑直說道“早上茜姐兒就帶著他們哥倆兒和秀姐兒都去莊上了,官人還特意打發我來請祖母一道過去小住些時日,順道幫著照看照看平哥兒他們幾個。”
“這大冬天的,好端端的跑莊子上去做什么”盛老太太不解的問道。
明蘭直言不諱道“官人擔心朝局會有什么變動,怕又出什么波折來,讓我們到莊上避一避。”
“朝局有變動六妹夫雖因著鹽務的事情得罪了不少人,可都過去這么久了,而且我也沒聽官人說朝中有人彈劾六妹夫”海氏不解的問。
長柏是王重掌了鹽鐵司之后被調回的汴京,進的還是鹽鐵司,王重也不怕別人說他任人唯親,長柏博聞強記,博古通今,學富五車,又熟悉王重的行事習慣,有他幫忙,王重接掌鹽鐵司不過一年多的時間,就將昔日制定的三年計劃完成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