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的一個身穿捕快服飾的中年漢子快步走入堂中,楊乃興眼睛一亮,不等來人開口就急忙問道“怎么樣了”
“啟稟明公,果真不出副使所料,那些余孽果真派人來截囚,副使率伏兵殺出,把那些刺客一鍋都給端了”
“好”
“好”
“好”
楊乃興激動的連叫三聲好,如今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他們能夠做的,就是盡可能多立功勛,好讓官家看在這點上,不要過分遷怒于他們。
雖然知道可能性微乎其微,但卻是如今楊乃興等揚州上下一干官員唯一能夠做的了。
“副使大人現在何處”楊乃興激動的問道。
“正帶著人往衙門這邊趕,再一會兒就該到了”
果不其然,沒多久王重就回到衙門,楊乃興趕忙迎了上去。
“副使神機妙算,賊人果真前來截囚”楊乃興毫不吝嗇的拍著王重的馬屁。
王重道“這些賊人不過是聽命行事的馬前卒,真正的兇手還沒抓到,楊知州不要高興的太早了,咱們要做的事情還多著呢”
“副使所言極是”楊乃興道“那咱們接下來”
王重冷聲道“朝廷自有法度,自然是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審問進行的非常順利,不過短短數日,就有了結果,幕后之人,正是那八家被抄家的鹽商余孽,截囚的也是他們,可惜雖然知道了幕后真兇,可那群余孽卻早已不知逃遁到哪里去了。
轉眼就到了元月下旬,汴京來的圣旨被快馬加鞭送到了揚州,王重搖身一變,成了此番南下巡鹽的主官,還領了兩淮和江浙四路的兵馬大權,被賜便宜行事之權。
王重只能先行調兵,將兩淮境內的鹽商再度篩選一遍,將所有同鹽務案有所牽連的官員,全部下獄。
元月末,桓王的靈柩被送回到汴京,見到趙策英遺體的趙宗全悲痛欲絕,沈皇后更是當場就暈了過去。
二月初八,國舅沈從興帶領五百輕騎緊趕慢趕,總算是到了揚州。
王重親自出城迎接,沈從興的態度不怎么好,全程冷著一張臉,不過王重也能理解,畢竟人家剛死了侄子,自己卻安然無恙,連根毛都沒掉,縱使因著顧二的緣故有些關系,沈從興也給不出什么好臉色。
小段醒了已有多日,只是傷勢太重,至今還在休養,沈從興到揚州的第一件事就是去見小段。
問了幾句小段的傷勢,沈從興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你詳細與我說說,那晚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