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眼中的淚水早已擦干,只是眼中的疲憊和無奈卻怎么也藏不住“兒子教女無方,害的母親跟著受氣,兒子難辭其咎”
“大娘子暈了醒,醒了暈,如蘭一時要跳湖,一時要拿刀沖去祠堂,同你那心尖上的寶貝女兒拼命,華蘭一邊哭還得一邊照顧大娘子,甚至都不敢回袁家”
聽著盛老太太的話,盛紘心中滿是愧疚。
“她們母女每次犯錯,可你每每偏袒著她們,次次都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縱的她們不知道天高地厚,連這樣不知廉恥的事情都敢做”
“母親教訓的是,是兒子的錯”盛紘認錯的態度還是十分誠懇的。
“墨蘭本該是個好姑娘,被林噙霜教成了如今這個樣子,她現在走的路,就是當初林噙霜走過且成功了的”
老太太舊事重提,盛紘的心里如何能夠好受,心中雖也是五味雜陳,但臉上仍舊是一臉的恭敬和后悔。
盛老太太深吸了一口氣“墨蘭是姑娘,將來若是嫁出去了,離開林噙霜或許能好些,可長楓是盛家的兒子,長楓若是被教壞了,咱們盛家還能有好”
“上次他落榜之后在外頭酒樓胡言亂語,得罪了官家,害得你被扣在宮中,難道你都忘了”
盛老太太一句話便驚醒了盛紘,當即連行禮也顧不上了,匆匆忙忙快步離去
沒多久,就傳來了林噙霜被主君下令拖去祠堂,冬榮親自動手,狠狠打了一頓,直接被打的暈死過去,被主君連夜派車發配去莊子上關押的消息就傳到了壽安堂。
墨蘭沒有挨打,只是被禁足在山月居內,可她腹中的那個孩子卻不能留,盛家的聲譽,不能因為一個尚未發育成型的孩子而丟掉。
但凡是涉及到家族前程的事情,盛紘很少有猶豫的時候,當即就找了王重,要了一張落胎的藥方,當天晚上就給墨蘭灌了下去,山月居里,墨蘭的哀嚎聲響了大半夜。
翌日一早,王若弗換了身衣裳,特意梳洗打扮了一番,穿的頗為隆重,坐著馬車出了門,徑直去了永昌侯府。
王若弗這一去可謂是鼓足了勇氣,舍下了臉面,可回來時,卻是垂頭喪氣,臉上仍舊還是一臉的愁容。
“我到了梁家,才剛剛開口,就被吳大娘子懟了回來,吳大娘子說了,他家六郎雖是個混賬,可也是永昌侯府嫡出的哥兒,是斷然不會娶墨蘭的”
王若弗一臉悲憤的道“吳大娘子說了,想讓墨蘭嫁到梁家也行,待他家六郎成了親,有了大娘子,讓咱們到時候再把墨蘭送過去當個偏房”
“他吳家未免也欺人太甚了”盛紘怒的拍案而起,激動的罵道。
“母親,當真就沒有半點轉圜的余地了嗎”華蘭擦干眼淚,頂著一對通紅的眼眶道。
“吳大娘子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還能怎么轉圜”王若弗也很無奈,正如吳大娘子說的那樣,遇上這樣的事情,就如同吞了只剛從茅坑里飛出來的蒼蠅,吐不出來,也咽不下去,惡心的還是自己。
王若弗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林噙霜,最討厭的人除了林噙霜就是墨蘭,如今卻要為了墨蘭的事情拉下臉去求人,這叫王若弗如何能夠高興的起來。
“父親”華蘭不禁看向盛紘。
可盛紘能有什么法子,梁家不愿意娶墨蘭,難道讓他去彈劾永昌侯,或者把梁晗和墨蘭通奸的事情公之于眾
“大娘子要不改日再跑一趟永昌侯府”盛紘也只能再次看向王若弗。
王若弗一臉無奈的道“吳大娘子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官人以為,我再去能有什么不同還是官人想讓我跪在吳大娘子面前,給她磕頭,苦苦哀求她讓她家六郎娶墨蘭過門”
盛紘被王若弗一句話懟的說不出話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