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侯”曼娘雖不過賤籍出身,但也算有些見識,但對于軍中官職位階并不算太熟悉,但也知道虞侯到底是個什么。
曼娘有些不甘心的問道“是軍虞侯”
顧二笑著道“只是最普通的虞侯”
“二郎堂堂侯府嫡子,連會試都過了,怎么只給了個虞侯的差事”朱曼娘不解的問道,心中更是不甘。
顧二解釋道“說了只是臨時的差事,待我熟悉軍中情況之后,子厚另有安排。”
此時顧二已經睜開眼睛,看著朱曼娘,語氣溫柔的說道“曼娘,你放心,我說過一定會建功立業,給你和蓉姐兒、昌哥兒一個交代的。”
朱曼娘柔柔一笑,含情脈脈的看著顧二,一副深受感動的樣子,說道“我相信二郎”
顧二臉上也露出笑容,伸手便摟住了朱曼娘的纖腰,鼻尖縈繞著脂粉的香氣,加上酒意的刺激,顧二只覺得小腹升起一股子熱意,二人徑直滾到了榻上。
翌日清晨,待朱曼娘醒來時,身側早已沒了顧二的身影,朱曼娘趕忙叫來女使,詢問顧二的去向。
“二爺一早就去了軍營,要晚上才能回來,廚房那邊已經備好了熱水和早飯,奴婢伺候娘子更衣洗漱吧”便是女使也知朱曼娘只是顧二的同房妾室之類的,而非正妻,是故對朱曼娘的稱呼只是娘子,而非大娘子。
朱曼娘點了點頭,讓女使伺候著她洗漱更衣,期間不免問道“你們原來都是通判府上伺候的”
女使笑著答道“娘子誤會了,我們幾個是附近的百姓,是被通判府上的李娘子招募來的,只簽了三年的契書。”
“你們都是泉州本地人”朱曼娘看著面前不過十五六歲的小女使問道。
女使回答道“只我們幾個小的和前院的兩個婆子是,廚房那位余娘子是揚州人士,聽說跟通判還是同鄉呢”
朱曼娘點了點頭,繼續和女使說話,想要從女使口中套出一些有用的訊息。
奈何幾個女使不過都不過是十五六歲的小丫頭片子,哪里知道什么軍中之事,她們唯一知道的,就是數月前知州下令調撥各縣鄉勇來晉江,進行統一訓練,其余的一概不知。
朱曼娘見從幾個小女使口中打探不到消息,又迫切的想要知道現如今顧二在泉州的處境以及未來的前途,心中當即便起了別的心思。
待用過早飯,朱曼娘便尋了個借口,說第一回來泉州,還沒仔細瞧過泉州是個什么模樣,便讓女使們領著她們母子幾個出門,順道好打聽打聽朱曼娘自己想要知道的消息。
可打聽來打聽去,朱曼娘打聽到的消息卻和新軍沒有半點關系,人人說的都是訓練鄉勇,以備海寇。
朱曼娘就是再沒見過世面,也知道地方統領鄉勇的官叫做縣尉,關鍵現在晉江縣的縣尉之位并未空懸。
但想起顧二侯府嫡子的身份,盡管自朱曼娘看來事實已經很明了了,但心中到底還抱有一絲一毫的期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