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著林氏被子都沒蓋,赤著香肩背脊,外頭有這般冷,又忍不住心疼,當即提醒道“天氣這么冷,你趕緊回去睡著”
林噙霜早已將盛紘的脾性摸的清清楚楚,只看盛紘的神情反應就知道眼下不是軟磨硬泡的好時機,當即便關切的道“而今天寒地凍的,書房那么冷,紘郎記得讓下人多燒些炭火,若是公務太多,且先辦一些,余下的待明日起了再辦也不遲”
“我心里有數,你早些歇息吧”盛紘怕自己再呆下去又會動搖,穿好衣裳,交代一句,當即便轉身快步走了。
獨留香榻之上的林噙霜,冷的打了個哆嗦,趕緊鉆回了被子里。
盛紘刻意疏離自己的舉動,林噙霜這個和他同床共枕了十幾二十年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出來,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半年多以來,林噙霜在盛紘跟前都是小心翼翼的,平日里也都安分守己,不敢再像之前那般,堂而皇之的拉著家里一幫子女使婆子,跟王若弗分庭抗禮的唱對臺戲。
只安安生生的貓在林棲閣里,過她的小日子。
當然了,林噙霜之所以這么安生,也跟當初林噙霜的那些心腹手下,在盛家離開揚州之后,都被盛紘和王若弗一一打發,除了個貼身的夏雪娘之外,林棲閣的人手都被換了個遍,連幾個來投靠林噙霜的林氏族人,也被盛紘給打發走了有關。
現如今盛家管家的是王若弗,林噙霜手下的那些產業也都被盛紘收走了,林噙霜身邊也就剩些體己的銀錢和這么些年攢下來的首飾布料。
沒了產業,就等于沒了下蛋的母雞,手里的銀錢終有花完的一日,林噙霜自然不敢太跳脫。
眼瞅著盛紘離開,林噙霜心中后悔不已,好端端的,自己提那些往事做什么,平白叫盛紘疏離自己,盛紘這一去不知又知得要多少時日才能回來。
“哎”
事已至此,林噙霜也只能無奈的嘆一口氣,雖咬牙切齒后悔不已,但也只能認真的總結一下,爭取下次別再犯這種低級的錯誤了。
王重自然不知道,因著自己的插手,終于讓盛紘意識到了他的不對,在對待林噙霜的態度上,已然發生了變化。
不過就算王重知道了,估計也就是一笑置之罷了。
林噙霜在宅斗上的段位確實不低,但王重根本就沒打算摻和盛家內宅里的事情,就算摻和,頂多將來也就是幫著明蘭的老娘衛氏出出主意,多給些錢財,讓衛氏用來收買人心。
不過經過上次衛氏難纏的事情之后,盛家的內宅斗爭中,怕是再難出人命了,畢竟像像盛家這種人丁單薄的人家,似衛氏、林噙霜這位為了家族生了兒子,開支散葉的貴妾,等于是為家族立了大功,那也是可以上族譜的。
將來若是長楓和長棟爭氣,雖說給她們兩個生母掙不了誥命,但也能讓她們在盛家的族譜上多記幾筆。
明蘭這姑娘,練字畫畫的天賦一般般,尤其是寫字,都跟著莊學究學了一年多了,還是跟雞爪子撓過一樣,在練武上的天賦也一般般,這丫頭的記性雖好,但肢體協調度不算太高,只能說是中人之姿。
而且這丫頭是個憊懶的性子,頭兩個月還好,還能堅持,可時間一長,若是王重不來的話,每日也就曬曬網,做做樣子,甚少出海打漁了,每日只稍稍練習一陣,活動開手腳,也就罷了,也就王重來的時候,才會用功。
武道之路,艱難漫長,永無止境,似明蘭這憊懶的態度,自然學不出什么東西,就是可惜她那過人的天資,一套劍舞,不到十日功夫,就學的七七八八,兩個月下來,已經使的似模似樣了。
反倒是小桃這個看起來蠢蠢的丫頭,是個跟郭靖一般內秀的性子,王重讓她每日早午晚各行拳三趟,站樁從一炷香漸漸變成半個時辰、一個時辰,這丫頭也照做不誤。
原本明蘭才是主角,小桃只是捎帶的,可實際上卻完全顛倒過來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