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維站在廊下,看著院中那高大魁梧的身影,雙手握著一把足有五尺長的環首長刀,輾轉騰挪之間,如瀑般的刀光,甚是駭人。
沒有太多花里胡哨的動作,不過劈砍挑削等一些基礎的刀式,然出刀之快,璀璨的刀光帶起道道殘影,刀光連綿成片,便是盛維這等不通武藝之人,也能看出這刀法的厲害。
王重收刀以后,卻并沒有結束,足尖一挑,兵器架上那桿一丈四尺長的大槍便入了手,只見王重扎開馬步,側身持槍,徑直抖起了大槍。
一張四尺長的大槍好似化作游龍,整個槍身不斷抖動,隨著王重的動作或進或退,好似一條吐信攻擊的長蛇。
盛維直接看呆了
直至王重練罷大槍,這才鼓掌叫好,大步走到王重近前“想不到子厚不但才學過人,連武藝都是這般高強。”
王重拿著王二喜遞過來的毛巾,擦掉額頭的細汗后,謙虛的拱手道“不過是些莊家把式,叫伯父見笑了”
自打叫了盛紘叔父之后,為了區分,王重對盛維的稱呼便從叔父變成了伯父。
“子厚太謙虛了,我那不成器的兒子要是有你三分本事,我就不用這么操心了。”盛維很是感慨。
王重微微一笑,沒接這話,轉而問道“伯父可用過早飯了”
盛維道“將將沐浴更衣出來,聽朱貴說子厚在此練武,心中好奇,便直接過來了,尚未來得及用飯”
“整個時候,嫂嫂應當已經備好了朝飯,叔父請先移步偏廳,重稍后便至。”
陪著盛維吃過早飯,王重便領著盛維去了制糖作坊。
昨日盛維帶來的糖漿便已悉數入庫,今日一早,剛剛建成沒多久的制糖作坊,也正式運轉了起來。
不同于盛維見過的一些作坊,臟亂無序,王重家的制糖作坊里,將各個步驟分在了不同的區域,將所有人分配了不同的工作,熬制的熬制,燒火的燒火,一切都顯得井然有序,而且地上都鋪了青磚,并不臟亂。
王重領著盛紘一路參觀,盛維看著作坊里,白水村的鄉親們熱火朝天的忙碌景象,不由得點了點頭,對和王重的合作,愈發期待起來。
“不知賢侄這作坊,一日能提煉多少糖霜”盛維好奇的問旁邊的王重。
王重道“提煉之法頗為反復,按現在的規模,一日約莫能出糖霜二百斤。”
“不知一斤糖霜需耗多少糖漿”
“這倒是不好說,主要是糖漿的濃度不同,若是甘蔗的話,約莫十斤甘蔗,能出一斤糖霜”王重說的也是個大概的數字。
所謂糖漿便是用甘蔗汁提煉而出的高濃度流體,因工藝火候等種種區別,糖漿的含糖量自然也有區別。
“如此說來,糖漿煉成糖霜,個中耗損不多”既然要做白糖生意,盛維自然特意了解過,對于糖漿的熬制,也進行過深入的調查。
王重笑著道“確實不多。”
十日后,盛紘帶著提煉出來的第一批白糖,坐上了北上東京汴梁的大船。
此時已是秋末,距離入冬沒有多久了,這是今年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北上的機會,待盛維從汴梁回來后,估摸著運河便無法行船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