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小子都是五三年夏天生人,如今是六零年,已經滿七進八了。
咬了會嘴唇,姜紅果還是妥協了“俺聽你的就是。”
王重嘿嘿一笑,手又不規矩起來。
“還來”都是老夫老妻了,姜紅果自然沒那么害羞,只是一口氣剛剛才緩過來,身子酥軟,有些力不從心罷了。
“子平和子安不都吵著要弟弟妹妹嗎咱們再努力努力,再生個兒子,讓他跟你姓姜,繼承你們老姜家的香火。”
聽到這話,姜紅果的眼睛立馬就紅了,姜紅果的爺爺奶奶都在四二年那場大災荒中沒了,父親和叔叔還有哥哥們被抓了壯丁,犧牲在了戰場上,母親雖逃過了那場大饑荒,卻也因此落下了病根,才回到老家沒兩天就撒手去了。
隨即就是建國,土改,眼瞅著日子有了盼頭,姜紅果就在親戚的說合下,嫁給了頭前那個丈夫,可成親不過幾個月,丈夫就病倒了,臥床不起,下不了地了,正巧又趕上了災荒,日子過不下去了,這才被頭前那個丈夫掃地出門。
“當家的”姜紅果淚眼婆娑的看著王重,眼眶中閃爍著晶瑩的淚光,眸中似是染上了某種別樣的情愫“你你說真的”
王重咧嘴一笑,右手撫在姜紅果腦后,湊上前在紅唇上猶如蜻蜓點水一般,一觸既分“生下來不就知道了”
姜紅果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撲上前就將王重按倒在炕上,跨坐在王重身上。
“你不是沒力氣了嗎”王重話剛出口,嘴就被堵住了,本就旺盛的精力,那還不是跟火藥桶一樣,一點就炸。
雖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可到底還是比不過開了外掛的,第二天一早,姜紅果罕見的睡了懶覺,后院養的雞都叫了好幾回,仍然沒有醒的意思。
“爹,娘呢”兩兒子傻乎乎的問道,往日里這時候姜紅果應該在灶臺邊忙著給一家人準備早飯。
“娘身體不舒服,在廂房睡著呢,你倆給我怪怪的,別去打擾她”可惜這話落在兩個混世魔王眼里,說了和沒說一樣,王重剛進屋準備早飯,兄弟倆就鉆進了廂房。
看著炕上閉著眼睛,明顯還在睡夢中的母親,子平剛剛張嘴,就被旁邊眼疾手快的弟弟一把捂住了嘴巴。
“噓”子安豎起手指“你沒聽爹說嗎,娘身體不舒服”
子平扒開弟弟的手,一邊打量著母親,一邊壓低了聲音問道“你說娘是哪兒不舒服了”
子安的眼里同樣帶著幾分關切“我怎么知道”
“你不是一直跟著爹學醫嗎”
子安不想和子平說話,就這么靜靜的看著母親,眼里帶著幾分擔憂。
姜紅果醒過來的時候,聽著倆兒子關切的話,免不了有些尷尬。
早飯玉米粥和菜團子,這年頭飯菜油水不多,不存在挑食,兩兒子抓著菜團子大快朵頤。
王重道“今晚開始,你倆去廂房睡。”
“為什么”兄弟倆吃飯的動作不約而同的一頓。
姜紅果還以為王重會想出什么好理由來說通兩兒子們,沒成想王重的話,卻差點沒把她弄成個大紅臉。
“你們不是想要弟弟妹妹嗎,你們老和我們一起睡,我和你們娘怎么給你們生弟弟妹妹”
兩兒子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看向對面的老爹老娘,異口同聲的道“好我們吃完飯就搬”
姜紅果掐在王重腰間軟肉上,剛剛用上幾分力的手也隨之松開,兩兒子的反應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吃過飯,兄弟倆忙活著把自己的東西搬去東廂房,姜紅果要幫忙,王重沒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