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拉著姜紅果鉆進浴室里頭,麻溜的把自己脫了個精光,坐在大木盆里,姜紅果舀水從王重頭上澆下去。
王重搓了搓臉問道“這幾天隊里怎么樣”
“沒什么事兒,鄉親們還是漫山遍野的尋野菜。”
“哪還有什么野菜該挖的都被挖完了。”王重感慨道“剩下的干的干,枯的枯”
大旱時節,而且還是持續了一年多的大旱,地里的莊稼都被曬死了,那漫山遍野的灌木野草野菜,又焉能幸免。
王重簡單的洗了洗,只用了幾瓢水,然后用濕毛巾沾水把全身都擦了一遍,讓姜紅果用絲瓜瓤幫自己狠狠的搓了搓背,這才覺得渾身通透。
雖說大隊上打的那幾口井都能打出水來,可這時節能省一些就是一些。
洗完澡從浴室出來,換上姜紅果準備的衣裳,臟衣服泡到裝洗澡水的木盆里,這些水搓洗完衣裳之后,還得拿去澆地,一點兒都不能浪費。
現在家里連上廁所都是到后院臨時搭的旱廁里,就是為了節省那點沖廁所的水。
炕上,穿著短褂的倆兒子四仰八叉的躺著,睡的正香甜,天氣炎熱,好在炕上還算涼快,
兩兒子睡覺都比較死,屬于雷打不動的那種,王重拉住了準備上炕的姜紅果,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咱們去廂房吧”
姜紅果俏臉一紅,美眸微抬,正好迎上了王重那毫不掩飾的炙熱目光。
兩口子當即轉身出門,進了廂房。
剛剛插上門栓,王重就迫不及待上前一把從后邊摟住了姜紅果,啃上了那如天鵝般白皙修長的脖頸。
雖說常年要干農活,頂著大太陽,臉和手都被曬得比較黑,可身上其他太陽常年曬不到的地方,卻都異常的白皙。
“別”
“別在這兒”
“去炕上”
姜紅果艱難的說完這八個字,隨即人眼前一晃,已然被王重橫抱起來,雙手也下意識的環住了王重的脖子。
兩兒子越來越大了,確確實實不好再當著兩兒子的面親熱了,雖說那兩小子夜里睡得比較死,可誰知道哪天他們不會半夜醒來,要是萬一正巧看見自家老爹在欺負老娘,萬一好心上來拉架,那才叫尷尬。
一番云雨過后,姜紅果仍舊依偎在王重胸膛之上,額間、身上皆有細汗滲出。
感受著自姜紅果身上傳來的熱意,王重的臉上露出一絲滿足的淺笑,手中一把蒲扇,不停的扇著,帶來涼風驅散熱意的同時,也將那彌漫在空氣中的殘余的氣味逐漸驅散。
姜紅果呼吸仍有些急促,可王重的呼吸卻仍舊平緩,似乎一個小時的高強度運動于他而言,就如吃飯喝水一般。
此時正值七月剩下,便是夜間,也該是炎熱難耐才是,可偏偏姜紅果卻躺在王重懷里。
“要不明兒就讓他們倆搬到廂房來吧,把書房搬到正屋里邊那間”
“也不用搬,左右他們兄弟兩也到了開蒙的年紀,我再多做一張書桌就是”
王重柔聲說道。
“會不會太早了點”
“都八歲了,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