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別列左夫斯基控股了西伯利亞石油公司,他也不能為所欲為,想要建造石油管道,還是要經過國家同意才行。
國內的石油公司和尤科斯公司談判,一直沒有進展,就是因為尤科斯公司和莫斯科的關系不好。
“什么問題”
“首先,按照原定的安大線的話,會穿過貝加爾湖南端。這樣一來,如果原油泄漏,有可能會污染到貝加爾湖。”
安大線最為簡單,從安加爾斯克油田到大慶,幾乎就是直線,只不過為了繞一下貝加爾湖,向南折了一個角,它全程都在大慶的西邊。
貝加爾湖很有名,它儲存的澹水,據說占據全世界澹水湖的五分之一,所以,大毛對這個湖泊很重視。
不過,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原因,甚至只是一個借口。
秦濤笑了笑“如果這樣的話,那就可以繼續向南一些,徹底繞開貝加爾湖。”
“是的,我們也是這樣設想的,但是,等到我們這樣表態了之后,背后的黑手終于出現了。”別列左夫斯基開口了“他們說,既然要修建向東部的石油管道,那就不應該只考慮中國,還得考慮到泡菜國和島國等其他國家,讓這條石油管道的利益最大化。”
果然,是有其他國家攪局啊。
島國也是一個資源貧乏的國家,完全依賴海上運輸,眼看著中國和大毛一起要合作修建石油管道,怎么能不眼紅
他們鼓動在莫斯科的代言人,提出了對這條管道的反對意見,要修建,就必須要顧及到大毛在遠東的整體利益。
別列左夫斯基將秦濤叫過來,其實就是想要讓他幫忙解決這個問題。
怎么解決
秦濤招招手“正陽,把地圖鋪上來”
等到許正陽鋪開了地圖,秦濤的手拿起一支筆來,在上面畫了起來。
“如果想要實現大毛國家利益的最大化,那么,就需要完全否定原來的方案,把石油管道向北推進四百公里。”秦濤的手從安加爾斯克油田開始延伸。
“我們沿著貝加爾湖阿穆爾大鐵路,從油田開始,走向斯科沃羅季諾開始沿我們兩國的邊境一直延伸到納霍德卡。”秦濤說道。在地圖上,這條線路幾乎就是沿著雞冠子行走的。
“這樣,在斯科沃羅季諾這里接出一個支線來,穿過我們的漠河,一路修到大慶。”
聽到秦濤這樣說,亞列夫斯基沉默了一會兒,才終于開口“秦,你果然是鮑里斯的好朋友,不只考慮你們的利益,也考慮到我們大毛的利益。其實,島國那邊給出來的計劃,也是這樣的,這就是安納線。”
亞列夫斯基是第一次和秦濤打交道,他只是聽鮑里斯說秦濤很夠朋友,但是沒有親眼見到,今天,終于算是見識到了。
秦濤沒有堅持安大線這條對中國最有利的最短輸油管道,而是給他們選擇了另一條線路,顧及到了大毛的國家利益,真是不錯
“是的,我們作為好朋友,都必須要站在對方的角度上想問題。”秦濤說道“就目前來說,這條線路應該是最合適的。當然了,考慮到工期的復雜性,我建議貴方將施工分成兩期,首先修建從安加爾斯克油田到斯科沃羅季諾的管道,這一段管道修建完畢之后,再接著修建從斯科沃羅季諾到納霍德卡的管道。”
許正陽已經完全明白了。
要說秦總不陰人,那是不可能的,現在這樣安排,分明就是沒打算給島國人留一口原油,而且,還讓島國那邊說不出反對的意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