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在國際市場上,各個產油國,屬于整個產業鏈的上端,他們通過調節產量,掌握著石油的定價權,歐美的那些能源巨頭,屬于產業鏈的中端,他們通過資本來干擾石油的價格,從中獲利,至于我們國內的兩桶油,主要是掌握了大量的銷售渠道,他們處于最低端的,我們明州集團,可以插入到中間環節。”
秦濤和許正陽講起來了自己的設想。
首都,火車站。
“秦,你來得真快”
看到在站臺上前來迎接的薇塔麗亞,秦濤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兩人的身份已經互換了一樣,薇塔麗亞成了東道主,而自己成了客人
“薇娜,你什么時候來的”秦濤問道。
“我一個小時之前。”薇塔麗亞說道“聽說你快到了,就特意來等你,然后我們一起去見我父親。”
“這個,好吧”
秦濤是作為中方的談判代表的,按說應該先和石油公司的人見面,但是,別列左夫斯基畢竟是他的好朋友,在這次東方海上堵城號回國的過程中,別列左夫斯基也算是給幫了個不小的忙,所以,秦濤必須要去見一見這位老朋友。
車子開動到了首都國際大酒店,最豪華的總統套房里,秦濤看到了容光煥發的別列左夫斯基。
“鮑里斯,我的老朋友,見到你正高興。”秦濤熱情地伸出手去。
“是的,我也很高興,秦,我們有兩年沒見面了,你的事業越來越大,把我給忘記了吧”
別列左夫斯基說著,直接給秦濤來了個熱情的擁抱。
“當然沒有。”秦濤笑著和對方擁抱“接到電話,我這不是直接過來了嗎”
“秦,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亞列夫斯基。”別列左夫斯基笑著給秦濤介紹另一個同伴。
“您好,很高興見到您。”秦濤和亞列夫斯基握手。
“秦,你現在就是個名人,在莫斯科,大家都在評論你的手段,把二毛的那艘軍艦開回了東方,還耍了西方好幾次。”亞列夫斯基說道。
秦濤笑著搖頭“不,不,我們公司就是負責那艘船的改裝,那些事情都是創綠公司做的。我這位老朋友的女兒,才是最能干的。”
薇塔麗亞笑著不說話。
“好了,我們來談正事吧。”別列左夫斯基開始言歸正傳了“秦,我目前是西伯利亞石油公司的最大股東,擁有這個公司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我們公司目前想要修建安大管道,把石油賣到東方來。”
“這是一個非常不錯的想法。”秦濤說道“貴國有大量的石油資源,你們是用不了那么多石油的,所以,把這些石油賣出去,可以增加你們的外匯收入,提高你們的國內生產總值。對我們來說,大慶油田的產量已經越來越少,能接收你們的石油,是相當重要的。”
大慶油田剛剛開采的時候,大部分都是自噴井,鑿個窟窿,石油就噴上來了,等到不噴了,就開始用磕頭機抽采,等到抽采也采不上來了,又開始注水,而且注水越來越多,甚至發展到了有洗滌功能的化學試劑,所有人都知道,大慶油田會一天天地走下坡路。
當然了,后世的大慶人,繼續用各種方式,保持了大慶的產量,和高峰期的五千萬噸的年產量相比,降低到了四千萬噸,依舊還是國內的第一大油田。
而大慶油田向南的石油管道,流量會逐年下降,如果能承接了大毛的石油,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
“不過,目前這個項目,還有一些問題。”亞列夫斯基開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