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螺旋槳開始旋轉起來了。
“不對,這架飛機的噪音,怎么這么小我以前坐過安24,在機艙里,需要扯著嗓子大喊才行。”科瓦爾斯基突然發現了什么,向秦濤說道。
安東諾夫設計局的產品,他幾乎都坐過,印象也很深刻。
“因為這款飛機進行了大量的改進,比如說,外面噪音最大的發動機,用的已經是加拿大進口的了,包括螺旋槳,都是低噪音的。”秦濤說道“經過改進,老產品也能煥發出來新的活力。您說呢”
到現在為止,秦濤也沒有說這次行程的目的,他怕說了之后,這些人就興趣全無了,所以,還是先瞞著,帶他們過去再說。
這一路上,正好也做一下鋪墊,現在這個機會就不錯。
聽到秦濤這樣說,科瓦爾斯基點頭“是的,你們東方,是一個神奇的國度,米格21這樣落后的飛機,在你們這里,也能通過不斷的改進而挖掘潛力,據說,你們還有一個叫做超七的大改計劃,改成了兩肋進氣,性能大幅度提升。”
超七的項目,雖然老巴已經放棄了,但是屠老沒放棄,跑去米高揚設計局那邊,聯絡了很久,所以,在老毛子的航空界也傳開了。
在老毛子那里,米格21就是個過渡,很快就有米格23這種可變后掠翼的戰斗機了,而在東方,米格21被發展成了一個系列,不斷的與時俱進。
超七,更是從機頭進氣改成兩肋進氣,機頭空出來安裝雷達,聲稱要達到16百分之七十的作戰能力。
“那是當然,各種各樣的飛機到了我們的手里,都會把潛力挖到極致,這次,我們去參觀老區廠,也能讓你們見識這種能力的,用我們這里的話說,叫做老樹逢春。”
在秦濤的忽悠之下,運七飛過了山川河流,越過了秦嶺,在簸箕形狀的渭河沖擊平原降落了。
“各位遠道而來,辛苦了,我代表我們老區603所和172廠,歡迎你們的到來。”就在停機坪上,一大批人站在了那里,為首的那個,頭發花白,精神矍鑠。
鄭老,雖然在航空工業系統里不怎么出名,但是他卻是航空工業的一員老將。
曾經,他和馬鳳山老前輩一起,參與了轟六的試制,他負責其中最關鍵的總體設計和結構強度計算,要知道,老毛子給的圖16轟炸機的資料里面,結構強度資料是缺失的,經過這個項目,他把轟六吃透了,之后就搞起來了轟六的改型設計。
再后來,運七的測繪彷制,飛豹的研制,他都發揮了突出作用,甚至,他還是飛豹的副總設計師。
現在,聽說秦濤帶了一大批老毛子的技術人員過來,他是無比的興奮,立刻就放下手頭的工作,一起來迎接了。
站在他后面的,則是新一代的技術人員,三十多歲的周正國和蔣建軍,都在轟六的改型之中,孜孜不倦地研究著。
秦總來了,帶來了老毛子的設計師他們也很期待。
要說技術,祖國的人都不差,在一窮二白的時候,他們能把航空工業建立起來,能力是有的,但是,大部分的工作都是測繪彷制,并沒有自研過大型飛機,所以,老毛子設計師的到來,正好取長補短啊
不知道會不會有讀者罵,怎么總是搞老毛子的技術人員我們的呢這是不是在貶低我們自己的科研人員
科瓦爾斯基走下了飛機,中午的陽光有些刺眼,他扭頭到一旁,然后,就驚訝起來了。
“怎么,這種飛機,你們還在生產”科瓦爾斯基指著旁邊的一架轟六說道“圖16,它已經有四十年的歷史了,早就落伍了”
雖然在飛機上做了很多鋪墊,但是,當來到這里之后,科瓦爾斯基面對著老掉牙的飛機,還是無比的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