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些蟲豸還沒失智,沒說出讓長公主去送的話,否則長公主先把清洗一遍宗室。
想到此處,長公主心中閃過一絲殺念,卻又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自己威脅風滿樓的話。
“風滿樓,當真只是一個幻影嗎······”她幽幽道。
屬于大尊的過去,當真成了過去嗎?
長公主無從得知這個問題的答案。
······
······
江流奔涌,不絕不息,磅礴大氣,又帶著無法挽回的決絕。
太學祭酒立在江畔,望著江水,久久出神。
過了這條江,再往前走個千里,就進入南方地界了。太學祭酒以及幾個學生在兩日前就已經到了這里,然而直到現在,他還是未越過這條江流。
他在等,等鐘神秀趕到,和自己會合,也在等神都的消息。
在太學祭酒離開神都之后,姜離和土伯必有矛盾,算算時間,這矛盾也該有個清楚的高低了。
太學祭酒等了兩日,終于是等到了其中一個。
“老師,有神行太保前來,帶來了神都的消息。”
蕭秩走到太學祭酒身后,稟報著,然后頓了頓,似是有所猶豫,之后才說道:“是由皇室傳來的。”
太學祭酒聞言,輕輕嘆息。
他早就察覺到了神行太保的到來,但對于消息來源,卻是判斷有誤。
由皇室專門派人送來的消息,讓太學祭酒心生不祥預感。
而當他接過一封設有三重封禁的玉簡,讀取內中信息之后,預感變為了事實。
“天子賓天了,皇室中有人想請老夫回去神都,穩定局勢。”太學祭酒徐徐說出內中信息。
“天子······姜離的目的竟然是天子?!”
蕭秩面色驚變,全然想不到事情發展會是這般,“那土伯呢?”
“土伯沒事,但也不得不自保,難出陰律司。請老夫回去,目的就是讓老夫和土伯共抗姜司空。”
太學祭酒淡淡說著,手中氣機一動,將玉簡碾成齏粉,拋飛到江中,“準備一下吧,明日過江。”
“姜司空攝政,南方定有不穩,我等過去正好能安撫部分地區,免生亂勢。”
“可天子道果如今已是落入了姜離之手,我等想要迎回天子,就需要和他對上······”蕭秩說道。
“這不是老夫坐視亂勢出現而不作為的理由,”太學祭酒卻是搖頭否定了蕭秩的想法。
他抬頭望天,聲音飄渺,像是隨風而去一般,“這也是天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