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服君冷哼了一聲。
不過并未發作,只是又冷聲道
“我宗汲長老應該沒有得罪上官宗主吧”
“為何我見上官宗主方才似是要斬我宗長老的意思”
“誤會,誤會我還以為貴宗長老也被這血獸吞了神智,這才呵呵,我圣宗與貴宗結盟,又怎么會對貴宗做出什么逾距的事情。”
上官仁慈依舊一臉笑容。
荀服君卻是見縫插針,面色平靜道
“既然如此,那上官宗主和韓太上不妨來我宗小憩兩日,容本宗款待一番,也算是感謝二位為我大晉屬國這般操心。”
上官仁慈面色微滯,正要開口。
老者卻笑道
“老頭子就不摻和了,老頭子這次來,不過是想把咱的一個老伙計喊回來。”
“老伙計”
荀服君微愣。
老者卻是轉頭看向上官仁慈,開口道
“還有血祀的祭品嗎”
上官仁慈立刻便明白了老者話中的含義,連忙道
“師尊放心,有的。”
說著,他手掌一張,一只黑色小鼎迅速轉動。
抬手一指。
頓時有無數凡人從這小鼎中飛了出來。
似是察覺到了這些凡人們的氣息,充滿了煙火氣息的街市里,所有人便瞬間滯住,隨后猶如聞到了血腥味的深海惡鯊一般,一個個面容迅速扭曲,一道道奇形怪狀的血霧從城內百姓的體內迅速掙脫,旋即撲向了這些凡人。
“魔頭”
從空中落下,站在荀服君身后,看到這一幕的黃袍修士忍不住低聲怒罵了一句,旋即急切地看向荀服君。
只要荀服君一聲令下,哪怕是打不過這魔宗宗主,也決計不能讓這些人在自己面前以凡人血祀
然而荀服君卻仿佛未曾看到他的目光,微微皺眉,卻并未開口。
“代宗主”
黃袍修士忍不住出聲道。
上官仁慈一邊不斷地釋放著一個個生靈,一邊笑呵呵道
“荀道友,這些凡人可不是你們大晉的,而是我圣宗豢養的,你不會也要管吧”
荀服君微微沉默。
黃袍修士眼見荀服君似有屈服之意,四周一個個凡人迅速被血霧吞沒,不由得焦急道
“可這是在黎國”
“代宗主,你莫非忘了祖師訓言了嗎”
荀服君忍不住皺起眉頭
“汲嬰我很久之前便曾說過,祖宗不足法”
黃袍修士卻是個急性子,眼見荀服君似乎下定了決心不管,當下也不多言。
直接凝出了一只大手,悍然朝上官仁慈手中的小鼎奪去
面對黃袍修士的突然出手,老者無動于衷。
上官仁慈也面帶笑容,似乎全無防備。
然而就在這只大手即將抓住小鼎的一刻。
荀服君忽然抬手,抓向黃袍修士
“荀師兄”
汲嬰驚怒交加、不敢置信地看向荀服君。
然而荀服君對其所擅皆了若指掌,在他的特殊法力之下,黃袍修士沒有絲毫抵抗之力,身影便極速縮小。
荀服君抬手取出了一只錦囊。
便將黃袍修士裝入了其中,藏入袖內。
隨后面無表情地看向兩人,語氣之中不再掩飾對老者和上官仁慈的排斥
“二位忙完之后,便當回去了吧”
看到這一幕。
老者看向荀服君的眼中,多了一絲異色。
便是上官仁慈也面露驚詫,似是沒有想到荀服君竟然如此果決。
短暫的沉默之后,一陣鼓掌聲響起。
老者撫掌笑道
“許久沒有遇到如你這般有趣的年輕人了。”
“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