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個依靠情報和方位戰斗的游戲,這種無法分辨出來槍聲來源的恐怖是其他槍械玩家所無法比擬的。
哪怕是現代戰場上,狙擊手的壓制力也是其他兵種之上的存在,對于高級指揮官的定點狙殺,對有價值的非硬性裝備破壞,火力援助等等,再加上足夠強勢的隱蔽性。
初見殺,不,是連見面的機會都可能沒有就無聲死去,游走于戰場上的幽靈死神。
槍聲消失了,躲在水泥板后的玩家指揮官緊繃著呼吸細細感受,在過了好一會發現沒有再有死人時,悄悄轉過頭探出腦袋。
但在即將探出去的那一刻,忽然想到什么,將頭上的頭盔摘下伸出遮蔽物的遮擋范圍。
看見沒有出現什么異樣后,略微松了一口氣。
“還有人在嗎。”
他發起了聯絡通訊,但是頻道內卻沒有半點聲音,交戰不過三分鐘,組建起來的四十人玩家集團就剩下他一個了。
“怪物”
“這次的埋伏還是一如既往的爛啊。”
一個聲音出現在他的背后,寒冷而戰栗的感覺自腳尖瞬間蔓延到心臟直至頭頂,渾身像是完全凍結了般發不出半點聲音。
瞳孔收縮的盯著前方,完全不敢回頭,艱難的干笑了兩聲后說道
“不愧是能夠通關那個死亡游戲的暴君,這次我們認負了。”
“哦你們是怎么知道我的身份的”
“如果我說了,你能放我一命嗎,畢竟我的死亡懲罰還是有點重的。”
“那就看你說的有多少價值了。”
他艱難的咽了口唾沫,在腦海中斟酌了一下后說道
“原本我們是不知道的,直到前幾天,一則傳聞流傳在各個酒館還有街頭的隊伍里,說如今風頭正盛的劍盟盟主轉移了賬號進入g,就是為了來挫一挫所有g玩家的傲氣。”
“是嗎,還有這種事”
“我已經都說了,可以放過我了嗎。”
“當然,我可是言而有信的。”
聽到這句話,他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氣,不過很快他就感覺一個東西插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
他神色陡變,但話還沒說完,眼角的個人狀態欄上多了一道特殊的閃電符號,這是象征麻痹狀態的神經毒素。
他無力的癱軟在地,趴在地面上什么也做不了,最后映入他眼簾的,是一襲飄揚的長發和干凈的軍靴,以及漸漸遠去的背影。
“這群雜魚匯聚起來的烏合之眾果然沒什么用啊,這么輕易就被人全殲了。”
“嘿,要是那家伙沒能突破那種埋伏,那我們在這里不就白費了嗎,對吧,小詩乃。”
一名在小組里擔任前衛的成員將小口徑短機關槍放下來說道,目光撇向了更高處一個十分隱蔽的角落。
角落里正坐著一個有些嬌小的身影,柔順的淡藍色短發雖然沒有經過任何設計,但綁在額頭兩側的一小撮頭發卻相當顯眼。
清晰的眉毛下方那像貓科動物般的藍色大眼睛聽到話緩緩睜開,閃爍著堅毅和沉著的光輝。
語氣十分平淡且有些疏遠的回道
“大概吧。”
雖然語氣很冷淡,但是說出來的聲音卻異常的清澈可愛,哪怕是有些冰冷也讓不少人流露出軟綿綿的神情。
面對對方如此疏遠的語氣,其他人也沒有在意,反而不依不饒的從各個話題想要和對方有所交流。
從旁人看來這幾乎就是騷擾了,讓詩乃有些不勝其煩。
越來越后悔自己當初為了想要擊敗強者而加入這支隊伍的選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