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有極少部分人,會做出一些違背常理條件的舉動,比如此刻陳無涯違背下意識的放松,而主動意識的觀察周圍。
如果真的有誰趁著這時候偷襲,必然會被做好準備的陳無涯一劍斬落。
聽到聲音的陳無涯果斷循聲看去,看到來人,開口問道
“茜呢。”
來人聽到這個名字后忽然止步,不過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她不會有事。”
“是嗎,但你會有。”
會有兩個字剛一說完,劍光便劃過了來人的身體,從速度上看,明顯是劍光先出現,過了好一會聲音才說完剛剛的話。
陳無涯感受到了剛剛劃過時沒有任何觸感的劍身,回身看去。
只見剛剛的人影自脖頸處出現一道空痕,就像是一個圖像被切開露出了后面的環境。
“假象嗎”
陳無涯低聲念了一句,手中的劍依舊保持著無比警惕的姿態,不論是任何時候從任何角度迎來攻擊,都能精確的迎擊而上。
“剛剛那一劍很符合陳無涯的性格,追求一擊必殺,竭盡全力,剛剛那劍應該已經有神域級別了吧。”
人影轉過身,脖頸處的切痕消失不見,露出了陳無涯自己的臉。
一襲黑衣,但容貌比起年少時的陳無涯卻要更加成熟,也更加讓人感覺不安。
“所以,你將我轉移過來,不是為了做一個了斷嗎。”
“了斷不,已經結束了,我的目的已經達成了。”
“什么”
陳無涯眼中閃過一抹疑惑,他不認為“自己”有什么扯謊的必要,畢竟這并不符合自己的性格。
“你的出現,并不讓我感到意外,畢竟,這是我自己決定的。”
只見對面的陳無涯身上沒有佩戴任何兵器,身為一名劍客卻沒有佩劍,讓人多少有些疑惑。
陳無涯看著對方的姿態,問道
“我該怎么稱呼此刻的你呢。”
“可以喚我仙,不過怎么稱呼我不重要,畢竟我就是你,或者說,是你自己定下的命運,現在該執行計劃了,陳無涯,現在的你,有答案了嗎。”
“什”
話還未說完,陳無涯的大腦忽然一疼,像是被硬生生塞進來無數東西,要將大腦給整個撐爆。
這股疼痛甚至讓他連昏厥和痛喊都做不到,無比清醒的感受著身體失去了控制,唯獨只保持了大腦的清醒。
紛雜的思維不斷涌現,時間的意義仿佛在他的眼中消失。
思維暴走,如果用這個詞語來形容此刻的陳無涯無疑是最為貼切的了。
“在思維極端化的背后,是認知上的懶惰,以及對教條的渴望。”
仙緩緩走過陳無涯的面前,他的話語如同無有感情的天道一般,宛如一切規則的聚合物,冷漠客觀且無情。
“陳無涯,你很清楚自己的問題究竟是什么,過度思考是陳無涯的弊病,這已經不再只是習慣,而是一種刻入了靈魂中的詛咒,一種只屬于陳無涯你自己的詛咒。
曾經的經歷所帶給你的創傷并沒有隨著時間的流逝而逐漸愈合,而是愈發的深沉。
并且因為你自己不自覺的忽視,導致這份詛咒已經到了難以挽回的局面,它已不再是詛咒,而是如同你半身一般的存在。
在你自己都無法覺察到的地方,干涉你自身的思考,甚至讓你覺得沒什么不對的。”
陳無涯沒有說話,畢竟此刻的他根本沒辦法說話,腦海中不斷浮現的各種思緒,讓他連動一下都做不到。
看似大腦運轉的無比流暢,好像在思考著無數的疑問,但就像對方說的那般,這只不過是另一種懶惰的體現罷了。
“過度思考并不能幫助我們解決問題或做出決定,相反,它讓我們反復思考同樣的事情,但卻無法做出決定或采取行動。
過度思考讓我們停留在過去,擔心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