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伯龍的話放在這個王國中可謂是異想天開一般的話語,推翻女王這種事只能當是想想罷了。
女王能夠統治這個王國,靠的不是自身的人格魅力,也不是高超的政治手腕,而是絕對的武力壓制。
沒有人能夠戰勝那位所向無敵的女王,那是僅憑一己之力獨自抵抗四位氏族,并輕松制服的存在。
那一戰被稱為冬之戰爭,并在異聞帶不列顛建立起絕對王政,在長達2000年的暴政下折磨著妖精們。
在妖精王國中,無論是何種妖精都需要支付魔力稅,支付不了就得用性命填補。
這種恐怖的暴政之下,女王依然能夠保持對外十足的壓制,各種威脅著她統治的,災厄也好,妖精也罷,都會被她掃滅。
不過妖精是識時務的,或許有不滿也不敢做些什么,唯一能夠影響她統治這一切的,便只有一直伴隨于整個妖精歷史的災厄了。
然而不論是何種災厄,皆不會是那位高坐玉座之上女王的對手。
即便有所謂預言之子的傳聞遍布于不列顛的各地,大多數妖精們也只當那是閑聊時的談資。
看似每個妖精都對預言之子吹捧著,但它們的內心其實并不怎么相信。
而現在,面前這家伙卻當著兩人的面說出了要推翻女王統治的話,如果不是有所預謀,那就是腦子壞了。
雖然兩人很想覺得這家伙是腦子壞了,但她們清楚,眼前這個看上去好像很隨意的家伙,在這件事上是認真的。
不依靠外表和言語,只從直覺上就能夠判斷出來。
這也許是對方故意而為之。
茜對此不作任何評價,只是開口說道
“很大膽的想法,雖然我了解不多,但我不覺得這事和我有任何關系。”
茜毫不猶豫的撇清了關系,推翻暴政對她而言并不算陌生,可那是建立在她那時候的經歷與情景之下所做出的決定。
現在遭受壓迫的妖精與她首先不算熟悉,其次,若真要合作的話,她也應該和人類合作,而人類在這個世界反而是最底層。
也就是說,若真是要反抗,那肯定是連妖精一塊反抗了,不存在說幫妖精推翻一個新的女王后,繼續來壓迫人類。
而且她也是清楚的,這個世界中的人類有多么的無力,和妖精之間有多么的天壤之別。
即便她能幫,肯定也幫不了多少,她也不具有領袖之類的才能,因此這種合作中,她的力量只會是被利用的一方,她對此看的很明白。
最后,也是最關鍵并最重要的一點是,她來此是有目的的,在那個目的達成以前,她并不想去思考除此以外的事情。
和阿爾托莉雅到處游玩,也是在一定程度上基于這個目的的基礎上決定的。
于是,她看向了阿爾托莉雅,對于這個少女會如此關心,其實也是因為這個目的。
“是嗎,還真是遺憾呢,那么你呢。”
奧伯龍的話語變的充滿深意,這讓茜察覺到了問題的關鍵,對方來這里最根本的目的就是為了拉攏阿爾托莉雅。
“雖然這些話不該由我來說,但你應該懂得,你是樂園的妖精,終有一天眾多的妖精會服從于你,為了那時,你必須成為理想的不,必須成為所有人都希望你能“如此”的,方便的救世主。”
聽到奧伯龍的話,茜頓時皺起眉頭,似乎對此有些生氣,剛想開口說些什么時,阿爾托莉雅卻攔住了她。
在茜疑惑的眼神中,阿爾托莉雅堅定的說道
“我不打算成為救世主。”
茜的眉頭微微一緩,但是奧伯龍卻笑了,他的笑容依舊陽光,但卻給人一種摸不清現實與虛幻界限的錯覺,真與假仿佛都被掩埋在那份笑容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