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預言還真是人盡皆知呢,到處都能聽到。”
兩人坐在一輛行駛的馬車上,茜看著周圍的田野以及在路旁唱著預言之歌的妖精如此說道。
阿爾托莉雅坐在一旁默不作聲,不知道在心里想什么。
茜打量了她一下,然后若有所思了一會,兩人此刻已從格洛斯特離開,在游玩了幾天后,阿爾托莉雅就一副按耐不住的狀態。
哪怕未曾明說,也能夠感覺到她似乎有著某種負罪感,就像是感到虛度光陰了一般。
不過介于茜的存在,阿爾托莉雅一直克制著自己心中的情緒。
茜看出了這點,于是主動提出要換個地方,只是讓阿爾托莉雅說,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于是兩人就一副順其自然的狀態,隨便的混入一輛馬車離開。
不知目的地的隨處逛著。
“茜,你應該”
“噓。”
茜忽然抬起手放在嘴邊,即便看不到她的表情,也能夠感覺到對方的警惕。
整個人悠閑的氛圍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肅然而沉謐的狀態,莫名的有一種久經戰場的錯覺。
這種狀態還是阿爾托莉雅第一次見到,不免有些緊張起來打量起周圍來。
只見茜的手臂忽然變幻,多出了一個裝著特制滑輪勾連著絲線的手套套在手上,那絲線看起來極端鋒銳和隱蔽。
常人若是不注意或許都看不到那絲線的存在。
茜微微嘟囔著說了些什么,隨即那手套上的絲線靈活的刺向周圍,形成了某種難以察覺的線之結界。
阿爾托莉雅有些意外的看著這一幕,但她并未多言,而是十分專注的觀察著周圍。
“麻煩了啊。”
茜忽然說了這么一句有些摸不著頭尾的話,阿爾托莉雅這時像是發現了什么,難以置信的轉過頭看向她的背后。
只見不知何時起,馬車居然停了下來,前方駕車的妖精居然消失了。
這一毛骨悚然的現狀讓阿爾托莉雅的心提到了一個極點之時,茜忽然開口說話了。
“這個地方很有意思,讓我的能力得到了很大的蛻變,原來的我大概只能算是一個比普通人略微強一些的人物,雖然經受過很多訓練,但并非是什么強者,可是現在就不一樣了。”
說著,茜的那只手忽然做出一個抓取的動作,籠罩在馬車周圍的線之結界忽然一變,一種仿佛被什么東西切割的聲音傳來。
在阿爾托莉雅的眼中,那些不可見的細小的絲線將眼前的空間劃斷,將映入眼簾的世界如同一面鏡子般的切碎成不同大小的碎塊。
只是一瞬間,面前就多出來一個身著白色如同蛾子一般,但卻十分華麗的禮服的男性。
他的身影像是被映照在破碎的鏡子中一般,四分五裂的變成無數個影像,整個人的狀態像是被什么東西拘束起來一般,完全無法動彈。
“投降投降,沒必要一下子做的這么徹底吧。”
看著這個出現在面前的家伙,阿爾托莉雅眉頭緊皺問道
“你是誰”
“我是很想說了,可是能不能先把我放開再說呢,兩位美麗的小姐好疼。”
像是被某種東西拉了一下,不由得痛呼一下。
茜翹著腿十分優雅的坐在馬車后座上,手掌微提,哪怕遮著斗篷也能感覺到她的端莊。
“很抱歉呢,我可不想在不確定來意的家伙面前放松,你也不用掙扎了,這是一種由傳說棲息在東海云中的龍種的體毛做成的,不僅強韌,而且鋒利無比。”
“龍,龍種嗎,還真是夸張的情報呢。”
男子聽到了茜的話后有些意外,語氣略有些苦悶一般的說著。
茜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淡淡的看著對方,雖然對方的長相十分優異,但她卻不怎么在意,更沒有因此就有什么放松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