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將已經出世的水魔獸給鎮壓下去。
不過好在他們在最初時,就已經制定好了應對水魔獸出世的情況,現在還不算出乎意料。
唯一的意外是,這水魔獸不是被拜月教主驅使,而是被面前這尊不知名的魔族所驅使。
而且和拜月教主不同,面前的魔加上水魔獸兩個,他們兩人哪怕早有準備恐怕也力有未逮。
重樓看著水魔獸的出世無動于衷,好整以暇的看著陳無涯說道
“若你能將它解決,你便有資格知曉我來找你的目的,若你不能,身死于此,我也有辦法將它重新封印。”
對方的話語在兩人聽起來十分怪異,完全無法理解他腦海中所想。
將此等災禍放出來,卻又隨意的說能夠再次封印,說是狂妄自大也不為過,而且完全看不出這樣做對方能有什么好處。
仿佛將水魔獸此等災厄放出對其而言,還比不過他想達成的目的重要。
“說的好聽,你難不成還想要我們感謝你不成”
司徒鐘冷冷說道,但重樓對他的語氣不甚在意,只是看著陳無涯說道
“怎么,你怕了。”
陳無涯撇了眼重樓,只是默默將劍握緊,看著肆意張揚著的水魔獸,水魔獸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完全凌駕于他之上。
恐怕不是仙人無法與其對戰,但他現在的境界離仙人之境還相差甚遠,哪怕靠技巧去搏殺也落不到多少優勢。
不過對方畢竟只是魔獸,對于戰斗的把握比不上他,只要能夠達到與其相同的境界,就算不能殺死它,至少也能牽制住它將其重新封印。
想到這,陳無涯開口說道
“師兄,接下來我的所作所為希望你不要誤會了。”
“什么”
正持劍觀察著水魔獸一舉一動的司徒鐘聽到陳無涯的話,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只見陳無涯從懷中拿出一個神秘的盒子,盒子內散發著奇特且濃郁的妖氣。
“哦”
重樓看見陳無涯手中的鐵盒后有些意外,看著陳無涯的神情變的更加讓人難以捉摸,但看起來似乎并沒有阻止的意思。
陳無涯打開盒子,里面布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珠子,珠子上散發著有些詭異而玄妙的氣息,聞之令人生津,食之可令人修為猛進。
“師弟,這是”
以司徒鐘的眼力也能看出,這些珠子的構造十分特別,蘊藏的靈力驚人,但是
還不待司徒鐘追問,陳無涯將這些珠子倒入嘴中一口吞下。
“師弟,你在做什么”
司徒鐘見狀大驚,正想一巴掌拍在陳無涯背上,讓他將那些珠子吐出去,結果還沒等他動手,他整個人就被轉移到了另一邊,離陳無涯相隔甚遠。
陳無涯將那盒子內的所有黑色珠子吞下后閉上眼睛,但是身上的氣勢卻在飛速的拔高上升。
完全有悖于正常的修煉速度,不,根本談不上是修煉,就像是上古煉氣士服下靈丹飛升一樣,體內的靈力罡氣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