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殺死一個人,而人類卻能十倍百倍的殺死從未見過的人,和人類相比,我的這點殺戮算的了什么”
陳無涯聽著鬼舞辻無慘的話語默然無聲,沒有反駁,也沒有認同。
看著陳無涯的樣子鬼舞辻無慘將臉貼在屏障上,死死的盯著陳無涯。
“你這個怪物,即便到現在你依舊沒有露出半點動搖,你這種人才應該下地獄。”
“或許是吧。”
陳無涯回答了他,抬頭看著陰沉的天空,天上的雪花飄落。
看了好一會后,陳無涯默默的說道
“我當初來到這里時,天上就是這樣的雪,而我離去時,地面上也是這樣的血。”
聽到陳無涯的話后,鬼舞辻無慘似乎明白了什么。
“為了復仇你這樣的人會在意這種事”
鬼舞辻無慘感到好笑,但也正因如此他才不接受,復仇是他覺得最可笑的事情,為了這種毫無意義的情感,一個又一個的沖上去,舍棄掉自己的生命。
只有鬼殺隊的那群瘋子才會這樣,明明自己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什么情感,親人,全都可以拋下,為了活下去,可以用盡一切手段,不惜一切代價。
陳無涯緩緩舉劍,但這次鬼舞辻無慘沒有地方可以逃走了。
“我要永遠的詛咒你,你這個怪物。”
“隨便你吧。”
劍光悄無聲息的劃過,時空在此刻出現了輕微的重疊,出現了些許倒轉。
鬼舞辻無慘化作虛無徹底的死去,陳無涯歸劍入鞘,輕吐一口長氣。
“結束了。”
寂靜彌漫在這片風雪之中,象征著某段故事的終結,也象征著某段恩怨的落幕。
的的確確的結束了。
當鬼舞辻無慘被劍光吞沒的那一刻起,所有在無限城中與惡鬼們戰斗的鬼殺隊劍士們發現。
眼前的惡鬼忽然停下了動作,眼中的神采消失,氣息消散不見。
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產屋敷耀哉看著與自己戰斗的惡鬼忽然停住不動,頓時明白了什么,此刻他的身上沾滿了鮮血,有自己的,有惡鬼的,也有其他人的。
場面相當的慘烈,產屋敷耀哉手中的佩刀上布滿了缺口,衣服也是碎成一條一條的,完全沒有了身為主公的優雅與高貴。
周圍倒著不少鬼殺隊的劍士,也同樣倒著不少失去生息的惡鬼。
煉獄額頭流淌著鮮血布滿了半張臉,身上也是狼狽不堪,但是前方卻倒著兩個扭曲的尸體,尸體上面遍布刀口,刀口上現在還能感覺到灼熱的氣息。
其他的柱也差不多都是如此,炭治郎站在童磨的身邊,手上的日輪刀燃著火焰,周圍地面上的冰晶散去,童磨漸漸化作灰燼。
蝴蝶刃、香奈乎、甘露寺蜜璃三名女劍士氣喘吁吁的坐在一旁,蝴蝶忍看著消散的童磨,隨后撇開目光深呼一口氣,牽起一抹笑容互相對視說道
“看來是結束了啊。”
“嗯,結束了。”
無限城開始漸漸消散,緩緩露出外界冉冉升起的太陽。
原本被分散到各個位置的劍士們互相對望,陽光灑在他們的身上,將站在原地的惡鬼驅散,化作灰燼。
“這一戰,是我們贏了,大家,歡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