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無慘用著有些疑惑的眼神看向陳無涯,他是真的無法理解這其中的緣由。
“被我所殺的人,就跟遭遇了天災而遇難其實沒什么兩樣,根本不必去深究,畢竟人死不能復生,自己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就夠了何苦要向我來復仇呢甚至不惜變成鬼魂來找我。”
鬼舞辻無慘盯著陳無涯,隨后看著這天上的雪花,他身上猙獰而扭曲的鬼身在這結白的雪花襯托下,顯得異常妖媚。
自身的氣場自發的影響著飄落的雪花,目光陰冷,伸出手捏住一枚雪花放在手心。
“我從未聽說過有人會向天災復仇,我才是世間最公平的存在,超脫了生與死的平等,你現在這副姿態是什么,為了將我拉入地獄嗎,可笑,無趣,無用。”
陳無涯平靜的看著鬼舞辻無慘,沒有打斷他的話,也沒有去和他做任何的辯駁,就只是靜靜的聽著他說完。
“難道你成為鬼魂了以后,已經不會說話了嗎。”
陳無涯默不作聲,緩緩將插在地上的劍拔出,隨后邁步走向鬼舞辻無慘。
雪地上留下一步一步踩下的腳印,劍尖劃過落在身邊的雪花,悄無聲息的分成兩截融入大地。
鬼舞辻無慘看著邁步走向他的陳無涯,臉上露出一抹無趣的神色,他已經認定陳無涯是鬼魂了。
就和附身在那人偶上的繼國緣壹一樣,都是本該死去的人從地獄中回歸,陰魂不散的鬼魂。
“當初我只是陪你玩玩,所以沒用全力,結果讓你這蟲子依靠那詭異的劍型占了便宜,但現在我不會了,鬼魂就是鬼魂,你還是滾到你該回去的地方吧”
鬼舞辻無慘腳步一踏,地上的雪花轟然炸出一道巨坑,破空之聲激蕩而出。
一層層氣浪沿著他前進的方向向外沖去,將落下的雪花吹的四散飛舞。
此刻他爆發出來的實力比曾經強了不止一星半點,以肉眼難測的速度出現在邁步走來的陳無涯面前。
手臂異化成了刺鞭的形狀,速度極快,一般來說連開啟了通透世界的人都是難以做出反應的,破壞力更是隨便一擊都能夠將一座房屋摧毀。
“唰”
然而如此迅速的一刺卻刺了一個空,手中的刺鞭所穿過的只是一個沒有實質的殘像。
“什么時候”
鬼舞辻無慘心中一驚,他完全沒有察覺到陳無涯消失的痕跡,一般來講這種殘影就是速度上的變化,然而再快也不可能讓他一點痕跡都摸不到。
正當鬼舞辻無慘因為刺空而戒備起周圍的環境時,那道原本毫無實質的殘像在鬼舞辻無慘收手之后,猛地向上一斬。
劍身劃過空氣不掀起半點聲音,看起來似乎輕飄飄的脆弱無力。
“呲”
鮮血灑向天空,鬼舞辻無慘愣愣的看著眼前的陳無涯,一條手臂被齊根切斷,隨后化作如同被烈陽灼燒過的灰燼散去。
鬼舞辻無慘的眼神瞬間變的殘暴起來,另一只手很快就劃過一道詭異的角度穿刺向陳無涯,然而這一次卻被劍身擋住,順著力道向后滑去,在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雪痕。
陳無涯將擋在身前的劍放下,平靜的看著鬼舞辻無慘。
鬼舞辻無慘半跪在地,背后涌現出一條條的管鞭形成漩渦護在身邊,管鞭上有無數的嘴,產生的巨大吸力能在空中制造漩渦,延緩周圍的速度,同時撕裂周圍的飄落的雪花。
伸手撫著自己丟掉的臂膀,那一處的恢復能力被斬掉了,就好似徹底失去了那條手臂一般。
“你做了什么”
哪怕是赫刀也不能將他的恢復能力克制的這般死,就算是繼國緣壹的赫刀也一樣,可是現在他這條手臂就像是徹底被斬掉,再也不會擁有了一般,即便是再強的復生能力也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