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灰白色的女性頭顱滾落在地,長發如同藤曼一般遮在臉上,臉上布滿著可怖的凸起,臉部的中間有著一個巨大的眼睛,單眼上的虹膜則刻著陸的文字。
“無慘大人快走”
這個頭顱正是掌控著整個無限城的鳴女,然而此刻鳴女的頭顱卻掉在這里。
鳴女只來得及將這幾句話說完,便當著鬼舞辻無慘的眼前化成灰燼。
不對,無限城是鳴女的血鬼術,如果她死了,那么整個無限城都應該崩塌才是,可現在無限城卻沒有出現任何異樣。
他沒有因為鳴女對他的勸告就產生絲毫情緒,甚至連鳴女死在他眼前,他也無動于衷。
只是死死的盯著陰影,像是要從中找到什么東西一樣。
“完成了”
陰影里突然傳出一句像是松了口氣一般的話,鬼舞辻無慘感覺這個聲音有些耳熟,但很快他就發現周圍的不對勁。
這座大殿正在開始崩塌,不,于其說是崩塌,不如說是在進行某種變化。
上方轟然破碎,露出了有些陰沉的天空,但即便再陰沉,那也是早晨的天空,這讓畏懼陽光的鬼舞辻無慘下意識的想要逃走。
然而很快他就發現事情的不對勁,這個天上陰沉的陽光對他沒有任何傷害,并且被烏云籠罩。
地面上忽然涌現出一層雪白,天上慢慢飄落起一陣陣的雪花,從原本的室內變成了室外的環境。
鬼舞辻無慘警惕的保持著戰斗的姿態,他現在已經完全弄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顯然已經超出了他的掌控。
“噌”
劍鳴之聲回蕩在這片寬闊的雪地上,雪地周圍沒有任何的雜物,沒有花草樹木,也沒有巖石房屋。
整片天地空空蕩蕩,陰沉的天色,雪白的大地,讓人莫名的感覺到寂寥。
前方的陰影漸漸散去,首先是一柄漆黑的長劍出現在眼前,劍筆直入地,劍鋒森然,兩只手輕輕搭在劍柄之上,一個身著黑色風衣的青年出現在他的眼前,目光冰冷的注視著他。
看見這個青年的第一眼,鬼舞辻無慘的神情陡然一變。
“是你”
“看到我讓你很驚訝嗎,鬼舞辻無慘。”
陳無涯緩緩說道,風衣被寒風吹的獵獵作響,黑帶束腰,玄墨色的長發在身后狂亂,隨著越發濃烈的殺氣與血氣而顯得有些猙獰恐怖。
相比之下,反而是陳無涯看起來更像是魔神一般。
“你居然還活著,我明明已經看到你死了,那種情況下,人類是不可能活著的。”
鬼舞辻無慘臉色冷漠,很快就收拾好了因為陳無涯的出現而感到意外的心情。
“但事實是我回來了,來取你的性命。”
“殺我哈哈哈哈,別開玩笑了,當初你就沒能殺死我,難道說你變成冤魂回來就像殺死我嗎你太天真了。”
“冤魂嗎呵。”
陳無涯輕笑一聲,目光平靜。
“有什么好笑的,復仇有什么意義嗎,我真的很無法理解你們這些人的行為,為了所謂的至親、家人,就一個一個的像蟲子一樣來阻撓我,明明只要他們自己幸存下來不就可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