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任務索要獎勵,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嗎,無慘大人不會給她,那她只有自己索取了。
青紫色的臉浮現一抹猙獰,從樹上一躍而下,在空中略有些魁梧的身體忽然一變,變成了長相漂亮的婦人。
走到院落外敲了敲門,雖然打算吃了對方,但也要防止出現像炭治郎那樣的意外。
萬一對方并不像表面那樣可就難辦了,所以她打算下毒,通過擬態變成一個普通人,然后給對方下毒,之后再欣賞對方那崩潰的表情下,將他的心肝吃下。
這種感覺別提多舒服了。
門內傳來一陣腳步聲,離門越來越近了,忽然腳步一停,但是門卻沒有打開。
她正疑惑著,只見門上忽然穿出一只手,死死的扣住她的咽喉,還沒來得及反應,她整個身體就被那只手帶進了門內。
一瞬間天旋地轉,背部重重的敲在地面上,她頓時感覺到一股劇痛襲來。
正欲發狂變回原來的鬼的姿態,結果一股不知名的氣流扼住了她的咽喉,讓她喪失了對脖子以下身體的控制。
只有頭部變回了原樣,四只眼睛不斷翻動,看向面前的家伙,正是陳無涯。
該死,自己又被騙了,這群狡詐的人類,可是對方是怎么發現她的難道又是像那個少年一樣,掌握某種能分辨鬼氣味的能力嗎。
“放開我,蟲豸”
齜牙咧嘴配合那副恐怖的面孔,多少也能讓人心驚膽戰。
“看來你誕生的時間并不算長,能力用的還不到位啊。”
陳無涯輕松的掐著對方的喉嚨,身上的力量反而壓過了身為鬼的對方,這讓對方十分驚恐。
注視著面前這個恐怖的男子,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出手,應該早點回去向無慘大人報告才是。
“你暫時還不能死。”
她沒有說話,眼神死死的盯著陳無涯,陳無涯從自己的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將打開的瓶口對著她一澆。
頓時一股醉意涌上心頭,原本掙扎著的身體也漸漸失去了力量,很想就這么睡過去。
陳無涯掐住對方的手忽然一變,猛地斬在對方的額頭,無形的力道沖擊在她的大腦,頓時讓她喪失了意識。
陳無涯將手中的瓶子隨手一扔,剛剛那東西是他從不死川實彌那里得到的。
據對方說,他的血對鬼有很強的吸引力,能夠讓聞到他血的鬼酩酊大醉,是稀血中的稀血。
陳無涯要了一份來研究,也正因如此,這只鬼才會忽然改變行動,被他吸引。
鬼舞辻無慘忽然感覺到一股寒意,好似自己被誰給發現了一般,神經質的對著周圍破壞了一陣后。
開始對自己之前派去尋找猗窩座死因的鬼發起通訊。
“紗羽,事情調查的怎么樣了。”
然而他發起通訊的那一頭卻沒有傳來任何音訊,鬼舞辻無慘皺眉,他感到有些奇怪。
“紗羽,給我回話”
但是傳來了依舊只有沉默,鬼舞辻無慘能夠感覺到對方依然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現在似乎處于某種奇怪的情況,讓對方沒辦法回話。
鬼舞辻無慘沉默了一會后,瞇起雙眼,先是魘夢,后是猗窩座,現在連紗羽也毫無音訊。
青色彼岸花到現在也沒有任何下落。
他頓時感覺最近開始變的有點諸事不順起來。
“鳴女。”
“無慘大人,我在。”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入鬼舞辻無慘的耳中。
“將所有人帶到無限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