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去秋來,陳無涯在這里已經呆了三個月了,每天除了教一教禰豆子醫術,就是教炭治郎劍法。
不是陳無涯想浪費時間,而是沒有找到鬼舞辻無慘的位置。
鬼舞辻無慘對自己行蹤的掩蓋,到了一種幾乎可以說是病態的地步,如果有鬼想要透露有關鬼舞辻無慘的情報,他就會直接遠距離讓鬼崩毀。
陳無涯身為化身,所能動用的力量是有限的,在加上這是他第一次構筑化身進入世界,很多方面他都是按照較低的標準計算的。
這也是為了保證自己的化身能足夠穩定,不會出現力量過強被世界驅散的情況。
以至于他其實現在的實力并沒有多強,只是因為知識以及經驗技巧這些,能讓他達到超乎尋常的地步。
而陳無涯所掌握的術法之中,適合追蹤人用的法術并不多,而且大多層次比較高,以他當前的實力沒辦法發揮出來。
畢竟他并不是術法起家,而是劍術起家,等開始學習這方面的知識的時候,已經是很后面的事了。
對于術法已能做到高屋建瓴,所以不像其他人那樣,能夠精通從低到高的所有方面術法手段。
不過花了三個月左右,他也差不多開發了一個專門用于追蹤用的術法出來。
如果是本體的話,這種級別的術法可以在一息之內創造出三千多個,但是化身卻不行。
沒有本體那種進階過的大腦和對知識的整合,他只能憑借經驗去捏一個,很多方面的計算不是那么容易,但好在也完成了。
下次得掛一個小太淵在身邊才行
陳無涯默默想著,習慣了平常就拎著把劍,所以構筑化身的時候也下意識的遵循了這種情況。
導致很多本來很方便的東西變的復雜起來。
如果掛一個小太淵在身邊,自己不知道能省多少功夫。
陳無涯抬起一只手,單手掐了一道印訣,體內的內氣瞬間轉化,流入指尖。
從指尖處掀起一道道無形的漣漪,將方圓十里的地形映入腦海,大到樹木飛禽,小到花草蟲石。
陳無涯神色未變,選取身邊的木桌進行追溯,指尖的漣漪瞬間收束,化作一根根細線連接向遠方,距離越來越遠,直到某個小鎮中某戶人家,細線連接到斧鑿鋸等工具上,將波動傳入腦海。
陳無涯放下手,這段距離足夠了,那么接下來就是找一只鬼進行追溯就行了。
陳無涯拿起旁邊的茶水正欲倒一杯喝下去時,手忽然停頓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正常。
“出現在無限列車的劍士,最后一個也終于找到了,可以回去向無慘大人報告了。”
一個身體青紫,穿著侍女衣服的家伙出現在院落外的樹林之中,四只眼睛不停的上下晃動著,但是目光卻好似一直鎖定在院落中的那個男人身上。
她是當時被鬼舞辻無慘改造的女仆,執行鬼舞辻無慘的命令,來尋找當初與猗窩座一戰的劍士。
煉獄和炭治郎都被她找到了,但她并未出手,而是繼續來找陳無涯。
她的血鬼術能夠吸收氣息對目標人物進行擬態,也可以通過氣息去分辨他人的方位,是非常特殊的能力。
所以她才被派遣來執行這個任務,因為她不擅長戰斗,就算找到了也不敢出手。
找到煉獄的時候,光是察覺到對方身上那灼熱的斗氣就已經讓她很害怕了,自己如果想做什么絕對會被煉獄給殺死。
而找到炭治郎的時候,則是驚異于對方看起來只是個很普通的少年,本來想能不能提前殺了對方,在無慘大人面前立個功。
結果她剛想靠近,對方就好似察覺到了她一樣,提前看到了她,并且差點就要抓住她了,還好當時人足夠多,讓她能夠遁入人群逃走。
她都不清楚對方是怎么發現她的,后來才通過調查得知,對方有著很敏銳的鼻子,能夠分辨鬼的氣息。
這是她偽裝成一位鬼殺隊成員,從其他成員那里得到的情報,在了解完情報后,她就把那隊鬼殺隊隊員吃光了。
她知道自己恐怕是要放棄下手了,所以找到陳無涯后本想離開。
但是現在看著對方那平平無奇的樣子,實在不像是什么危險人物,而且對方的身上隱約傳來一股令她十分迷醉的氣息,不斷的在吸引著她。
也許猗窩座是死在另外兩個人的手上,和這家伙關系不大,反正這也是最后一個了,任務也已經完成,而且在這種荒山野嶺的地方,說不定還能多吃幾個。
自從吃了幾個鬼殺隊的人以后,她的食欲就被打開了,她并不想抗拒這份美妙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