禰豆子愣了愣,首先是對陳無涯如此親切喊她名字有些意外,其次是對方的自我介紹。
過了好一會禰豆子才回過神來,用著有些冷漠的語氣說道
“很抱歉,我并不認識你,我也不清楚你是從哪里得知這個名字的,我很謝謝你剛剛對我的指點,但我希望這只是個玩笑,你并不清楚這個名字的含義。”
禰豆子把陳無涯當作了某個想要向她示好的鬼殺隊成員,這點不奇怪,禰豆子本身相貌就不錯。
加之學習醫術后更是增添了幾分典雅的涵養氣質,溫和又貌美的她曾經也被不少人看中,只是那些事情在炭治郎的保護下,以及加入鬼殺隊以后就沒有這些事了。
畢竟進入鬼殺隊的大家,都和外面那些地痞流氓不一樣,大家是有一個明確的目標的。
或許有男女情長,但也不會選擇胡攪蠻纏,畢竟她的背后同樣有柱的支持,蟲柱作為負責鬼殺隊大部分醫療事情的柱,禰豆子自然也是加入進去,并且成為了其中不可或缺的一位。
不過因為沒學呼吸法和劍型的關系,沒辦法成為戰場上的一員,但是在蝶屋也是僅次于蟲柱的存在。
蝶屋是由蟲柱管理的醫療機構,為受傷的隊員治療與復健的場所,護理人員多由沒有劍術才能的隊員構成。
對于禰豆子的表現,陳無涯倒是不感覺奇怪,畢竟他自己也清楚他的變化有多大。
當初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不過十六七歲,現在的他真實年齡都得有七十左右了,只是容貌還保持在二十歲左右的樣子,但是氣場和一些細微之處與曾經有很大的不同。
雖不至于說是判若兩人,但是對于許久不見的人來說,陌生是肯定的。
尤其是自己當初只和炭治郎多聊一些,和禰豆子她們的接觸很少,不會陪她們一起玩,也不會參與到她們熱鬧的家庭環境中。
大多數時候都像是個旁觀者一樣在一旁觀看。
現在想想,那時候的自己確實有些冷淡。
畢竟自己當時還是剛剛復仇完的時候,雖然因為炭治郎而漸漸回暖,但是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抵消的,還是在抗拒著加入熱鬧的環境。
和現在的自己,可以說是天差地別了吧,炭治郎能一下子就認出他來,還真是一件挺意外的事。
對于禰豆子的誤會,陳無涯也沒解釋什么,只是聳了聳肩說道
“行吧,那需要我繼續指導你的醫術嗎”
禰豆子聽到陳無涯的話后,頓時面露猶豫之色,看著陳無涯平淡的面容,看起來并不是那種奸險之人,想來是自己誤會了。
不過對方的容貌看起來愈發的熟悉,但是畢竟當初留下的印象,隨著時間的推移就有些模糊。
而且留下來的印象也總是一個人孤零零,冷漠的坐在門邊或者邊緣,安靜的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印象。
和現在這種看起來富有人情味感覺的狀態太過沖突,一下子就把兩人分裂開來看待。
這個人雖然不愿意講自己的名字,但是醫術確實很厲害,如果能聽到一些有益的指點的話,對她來說也是很有益處的。
因此,禰豆子在考慮了一下以后,就點了點頭答應下來,并且道謝。
當炭治郎和母親講完事情以后,回到院子里就發現陳無涯正手上拿著各類草藥,不斷地對站在旁邊像個學生一樣的禰豆子講解著什么。
禰豆子時不時的點頭,并拿著一只筆在記錄著陳無涯的話。
“這是西醫的理論,這些理論如果放在中醫上,以君臣佐使的視角來看,會有很多沖突,但是透過表象去看的話”
“無涯哥。”
炭治郎喊了一聲陳無涯,打斷了正在教導禰豆子的陳無涯,禰豆子還在接納著各種新鮮事物的沖擊,大腦不斷的吸收著這些知識,聽的腦袋有些漲漲的。
越聽禰豆子就越佩服對方,雖然因為把那個名字當作自己名字這點讓她有些不喜,但是這份淵博的醫術知識還是讓她受益匪淺。
只有醫術提高了,她才能更好的幫助到哥哥,還有鬼殺隊的其他成員們。
結果聽到自己哥哥的聲音以后,禰豆子就愣住了,抬頭看著旁邊的陳無涯,有些呆萌的說道
“無涯哥”
炭治郎跑過來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