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躬身跪地。
“去找出與猗窩座戰斗時出現的劍士。”
“我知道了。”
女仆的眼里浮現出下弦之壹的符號,隨后消失在了原地。
“教導了炭治郎的那位兄長嗎,沒想到他居然沒有死。”
產屋敷耀哉喃喃自語,煉獄跪坐在他的對面,如同臣子一般恪守著自己。
“陳無涯陳,來自那個大國的人嗎,看來是漂泊而來啊。”
產屋敷耀哉對于這個名字并沒有什么意外,作為文化根源的所在,對于那個大國的絕大部分信息都不陌生。
而那個大國對于他們這也不會陌生,只是不在意而已。
有不少在本土出事的,犯罪的,亦或者是想隱居的等等,很多都會跨海而來,有些人甚至直接對他們這進行了不少的變革,也有些人只是隱于鄉間,改名換姓融入這里。
在產屋敷耀哉看來,陳無涯應該就是其中一個。
這點其實并不讓他在意,重點在意的,是那能夠輕松消滅上弦之鬼級別的實力。
這才是他最重視的地方。
能夠不依靠呼吸法和日輪刀,就輕松壓制了上弦之叁的惡鬼,還展露出來一種能夠使惡鬼重回人類意識,自行選擇消逝于陽光之下。
炭治郎的這位兄長,還真是神秘重重啊。
如果有這樣的實力,當初與鬼王作戰時,能夠活下來也就不奇怪了,應該是直到最近養好了身體才回歸。
產屋敷耀哉自然也察覺到,陳無涯還有些無法解釋的地方,但是這些并不是什么特別重要的東西。
心腹大患還是鬼舞辻無慘,不管陳無涯是心懷鬼胎,還是想要出一份力,對于他們來說都是一個難得的戰力,產屋敷耀哉不會做什么因噎廢食的舉動。
如果陳無涯真的有什么顧忌的,產屋敷耀哉若是能幫也會盡力去幫。
“那位陳先生現在在何處”
“現在的話,已經和炭治郎一起回去了,當初他們就是一起生活的,知道他沒死的消息,想來炭治郎他的家人們應該會很震驚吧。”
煉獄所想的沒有錯,陳無涯和炭治郎回到住所以后,就引起了不小的波動。
首先是禰豆子,當看見哥哥將陳無涯帶回來的時候,她還在努力鉆研著醫書,一邊配制著草藥。
“草烏過量的話無法中和毒性,會使藥性的平衡打破,不僅沒辦法救人,還會讓傷患更痛苦。”
禰豆子聽到這么一句指點時,愣愣的回頭,就看見一個神秘的黑衣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后。
容貌俊朗長發披散,腰間掛劍負手在后,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氣質,但是眼神卻總是給人一種冷意。
看見這個人的時候,禰豆子感覺有點眼熟,卻沒能分辨出他到底是誰,于是只能點頭道謝,并詢問起陳無涯的來意。
“我嗎,嗯”
陳無涯思考著,炭治郎把他帶回來后,就急匆匆的去找母親了,要把他沒死的消息告訴母親。
陳無涯就獨自一個人在院子里閑逛,然后就看到了正在配藥的禰豆子。
雖然許久沒見,但還是很快就把禰豆子認出來了,所以才開口指點了一番。
讓他意外的是,沒想到居然是禰豆子學會了他留下來的那些醫書,但是當初條件簡陋,就算他想留也苦于沒有什么好的工具。
以至于他只能留下來一些簡要的醫術總結和幾道藥方而已。
不過看樣子,禰豆子學的還是很不錯的,也有自己的思考。
“我叫陳無涯,好久不見了禰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