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正在公司看財務報表,吳明帆起身伸了個懶腰,正準備拿外套去吃口飯。
這個時候電話鈴聲突然響了。
“喂!”
“吳總你好,我是玲子呀,我聽爺叔說您比較喜歡吃鹵貨,老家的親戚特意送來一些八寶鴨,給您帶過去點嘗嘗怎么樣!”
玲子態度好的不得了,一口一個“您”的稱呼。
雖然伸手不打笑臉人,但吳明帆不太喜歡這個“討債鬼”,同樣也很清楚她打電話絕對沒好事。
“玲子…誰呀?”故意裝作不認識。
“打錯電話了吧!”
“沒什么事我就先掛了~”
夜東京。
玲子感覺臉上很沒面子,畢竟黃河路上那么多的老板娘都在旁邊。
甚至有幾個離得近的也聽見了,全都將目光看向悅來香的老板娘,因為就是她提的建議。
這好像不行啊!
“呃…”悅來香的老板娘也有些尷尬。
“美琳,我…”
“沒事的阿姐,別急再等一等!”
都到了這種地步,盧美琳反倒是能沉得住氣,要沒兩下子也不會一個人獨立支撐飯店。
其實作為一個女人,而且還有那么個愛賭的老公,這30萬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基本上把家里除了飯店之外,所有東西能賣的都賣又四處東張西借了一些。
也只能是死馬當活馬醫,把最后這根救命稻草系在玲子的身上,她接受不了滾出黃河路。
而杜紅根此時并不在場,幫忙過來送完錢之后就走了,因為覺得丟不起這個人,正四處打電話找他的朋友幫忙說和。
很顯然電話打了不少但幾乎都沒什么結果,吳明帆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想打明帆集團主意的人也不是沒有,但是至今卻沒有一個人能成功。
而玲子看在那30萬的份上,還是強忍著掛掉電話的沖動,幾秒鐘就已經調整好了情緒。
強忍著不悅自我介紹。
“吳總,我是寶總夜東京的經理玲子啊,之前去吳家花園參加過宴會,上次在爺叔那里碰見過~”
“說吧,什么事!”吳明帆也摸不清頭腦她要干什么。
“那個…我和寶總有個朋友在黃河路上開飯店,這不是聽她講得罪了吳總,您看能不能高抬貴手?”
“噗呲~”而吳明帆這邊聽完玲子的話,幾乎是瞬間就樂了。
誰給她的自信?
自己就一定會給阿寶面子,倆人從來都沒什么交集好吧,壓根就不是在一條路上走的人。
在吳明帆看來,阿寶一手外貿一手股票,看著風風光光實際上毫無地基,從他的公司就能看出來,總共加上爺叔也就只有兩個人。
90年代,要想在社會上有地位,某種意義上靠的不光是錢,吳明帆辛辛苦苦把設備從北邊兒運回來,基本上利潤都可以忽略不計,為什么還這么樂此不疲的辛苦了一年多?
現在誰想打吳明帆的主意,那他得掂量掂量牙口夠不夠硬!
懶得和玲子多廢話。
“是盧美琳吧!”
“她估計應該就在儂旁邊!”
“正好幫我轉告一下,明天我不希望看到金美林飯店開業,阿寶也沒有面子!”
“嘟嘟嘟!”玲子耳邊傳來忙音,氣的整個人都火冒三丈。
不顧旁邊有人破口大罵。
“小赤佬!”
“寶總幫儂賺了100多萬,現在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盧美琳剛剛也聽見了,壓根就不用玲子幫忙轉達,意識到這應該是起了反作用,面色不善的瞪了一眼悅來香的老板娘。
不過這個時候沒時間說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