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盧美琳聽到吳明帆的話也急了,或者說是被戳中肺管子,混不吝滾刀肉那股范兒瞬間拿出來。
“那儂想怎么樣,現在被打的是我們,受傷的也是我們,有本事你就把老娘打死!”
梗著脖子在叫囂的同時,實際上心里卻是色厲內茬,畢竟那黑漆漆的槍口誰看了誰都害怕。
但表面還是一臉不屑的表情,一副滾刀肉的樣子,意思是有本事你就把我給弄死。
“哈哈哈!”
吳明帆最不怕滾刀肉了,而且非常喜歡和這種人打交道。
竟然有人提這種要求。
那必須得滿足!
杜紅根是在江湖上混的,他能分得清那些保鏢都不是簡單的人物,因為眼神中都透露著殺氣。
聽到盧美琳的話瞬間嚇得三魂沒了七魄。
“美琳,別說了!”攔著她。
“噗呲~”吳明帆笑里藏刀。
“杜總,要不我們就聽老板娘的吧,你們倆就做一對苦命鴛鴦,正好最近黃浦江龍王爺給我托夢,他老人家那邊好像是缺人!”
“云峰,去辦吧!”面無表情沖著保鏢揮了揮手。
同時還叮囑道:“記得把他們倆捆到一個麻袋里,也算是我做點好事~”
“別別別,吳總!”看著要動手的幾個保鏢,杜紅根感覺小心臟都快蹦出來了,之前單槍匹馬面對十多個人也沒像今天這么緊張過。
一言不合就要沉江誰受得了,他自己倒無所謂,畢竟自從入江湖那一天就有心理準備了,但親愛的女人可不能這么一起。
但盧美琳一向囂張慣了,當時抱著肘眼神中充滿不屑。
“哼,我就不信他真的敢,大不了就一命抵一命!”
“行了,少說兩句吧!”杜紅根罕見的沖著盧美琳吼了一句,沒辦法再讓她說下去倆人就沒命了。
盧美琳眼睛中充滿不可思議,委屈的像個200來斤的寶寶。
意思是你竟然吼我!
杜紅根沒搭理她,咬著嘴唇伸出自己的左手。
“吳總,一切責任都在我,這個手掌給您算個賠罪~”
“另外這左眼睛,算作是美琳剛剛出言不遜的賠禮,您覺得我這個誠意夠嗎?”
吳明帆微笑著搖搖頭,站起身緩緩的走過去。“我要你的手和眼睛干什么?下酒都嫌腥!”
“今天本來心情特別好,陪著女人逛商場準備去吃飯,結果就蹦出來一只臭蟲出言不遜!”
“明明是你們上門找麻煩,結果搞的好像是我欺負人似的,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誰弱誰有理?”
“之前被你們欺負的那些個老板,是不是也像現在這樣的想法,想必杜總和盧老板當時應該可比我囂張多了,多少人投資血本無歸!”
杜紅根和盧美琳瞬間臉色鐵青。
因為吳明帆還真說對了,盧美琳從來不允許黃河路餐飲業,有任何一家飯店比她生意好。
總而言之,黃河路不許有這么牛逼的存在!
這么多年不是沒有生意好的,但都是被斷水、斷電、搶廚師,最后就是杜紅根帶著人過去鬧事兒,把菜單撕了讓人家只許做甜品。
要是不同意,那就派手下的人開始搞小動作,什么老鼠,蟑螂那都屬于是毛毛雨,每天一大早只要開門就會有人把堂廳所有桌都占上,不是吃出指甲就是吃出頭發,總之是無賴至極。
最后店老板只能含著淚,自認倒霉離開黃河路。
而今天這公母倆,終于體會了被他們欺負之人的感覺,
看著吳明帆面帶嘲諷的椅在桌前轉著54,杜紅根直接長長的嘆息,現在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無論從哪方面好像都不占理。
苦澀道:“吳總,那你到底想怎么樣?”
“想怎樣?”
吳明帆眼中厲芒一閃,神情冷冽抬手對著兩人連瞄都沒瞄,然后就在陶陶震驚的目光中扣動扳機。
“砰!”
“啊!”盧美琳條件反射發出了驚恐的凄厲叫聲,一股熱流從腿間不由自主漫了出來。
嚇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