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文立刻上前一步。
喬父臉上頓時露出慌張的表情。
別看他喜歡在家里動手打人,在外面,其實他比誰都老實。
這種人就只會窩里橫和欺負女人。
沐芝蘭見狀,連忙伸手抱住了許修文的手臂,阻攔道“不要動手”
她并非心疼喬父,而是不愿意許修文臟了手。
如果許修文下手重了,真的將喬父打傷了。
以她對喬父的了解。
后者很可能會賴上許修文,索要賠償。
沐芝蘭今天穿的衣服是裙子和大衣的組合。
大衣的扣子沒有扣上,所以大衣是敞開的。
她此刻摟著許修文的手臂。
只隔著一條裙子。
即便隔著大衣袖子,許修文依然感覺到陷入了柔軟之中。
而對面的喬父則幾乎快要吃人了。
許修文也不想跟喬父這種卑劣男人一般見識。
他順勢停下來,道“好的,我聽你的沐姐。”
喬父聞言暗暗松了口氣。
旋即他便一陣羞惱。
他竟然真的怕許修文動手打人。
許修文沒有理會喬父的想法,接著道“沐姐,你先去車上等我,我馬上就來。”
沐芝蘭點頭,然后穿上鞋子,出去了。
喬父想要阻攔。
但有許修文攔在中間。
喬父進退兩難。
他只能繼續用臟話辱罵許修文和沐芝蘭。
許修文看著喬父,嘴角閃過一絲輕蔑的笑。
這笑容進一步刺激到了喬父扭曲的心理。
他突然轉頭沖進了廚房,去找菜刀。
許修文反應不慢,立刻離開了沐家。
從房子出來。
許修文立刻注意到房子外面聚集了不少人。
應該都是聽到了聲音,過來看熱鬧
的鄰居。
許修文并沒有解釋什么,他快步朝著停車的方向走去。
這時。
在廚房里找到菜刀的喬父,追了出來。
鄰居們看到這一幕后,全都懼怕的后退,生怕惹火上身。
喬父追到巷子口時。
許修文已經坐進車里。
他看了一眼喬父,再次露出了譏諷的笑容,旋即升起車窗,一腳油門駛離了原地。
喬父看到了坐在副駕駛的沐芝蘭。
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兩人離去。
站在原地大罵“我xx你個xx”
車里。
沐芝蘭低著頭,看著鞋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許修文用余光瞥了一眼沐芝蘭的情況。
他想了一下,主動安慰道“沐姐,別難過了。那種人不值得”
沐芝蘭聞言怔住了。
許修文竟然還主動安慰她
她感覺心里暖暖的。
可同時,也讓她越發感到自責和內疚。
都是她害的許修文被牽扯進來了。
沐芝蘭小聲道“對不起。”
許修文一愣,“啊”
“都是我害得你牽扯進來,還害得你被罵,明明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
許修文總算理解了沐芝蘭的意思。
他淡淡一笑,將手伸過去,放到了沐芝蘭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說道“沐姐,你不要太自責了,這跟你沒有任何關系,我既然回去找你,就已經做好了被牽扯進來的準備。”
盡管他這么說,沐芝蘭還是非常自責。
許修文真的幫了她很多。
她不僅沒有辦法回饋,反而一直在拖累許修文。
她就是個災星,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