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論打架水平,拋開那些練過的人,普通人真沒幾個是許修文對手。
許修文還記著男人剛才那一記抽打呢。
他反應極快。
在喬父剛剛沖上來時,便抬起右腳,精準的踹在了喬父的肚子上。
后者被直接踹翻在地。
從始至終,許修文連位置都沒有動一下。
喬父再次倒地。
他感覺五臟一陣翻涌,差點一口氣沒換過來。
喬父這次沒有再立刻爬起來,找許修文干架了。
他雖然文化不高,但不是傻子。
許修文年輕力壯。
他明顯不是對手。
喬父躺在地上,死死的瞪著他們倆,嘴里一直在罵人。
罵的越來越難聽。
沐芝蘭聽不下去了。
她主動從許修文身后,繞到他前面,看著地上的喬父道“喬xx,你是不是瘋了我跟許老板清清白白,你為什么要把人
想的跟你一樣”
喬父此刻哪里還能聽進去解釋。
他惡狠狠的注視著許修文和沐芝蘭,罵道“奸夫淫婦,你們倆不得好死”
沐芝蘭緊張的看向許修文,擔心他會因為喬父的話而不高興。
喬父的話,的確激怒了許修文。
但是他沒有罵回去,更沒有上去教訓喬父一頓。
許修文看了一眼地上的喬父,聲音冷漠的說道“我跟沐姐是清白的,不管你信不信。剛才的事,我不跟你計較,但是如果讓我知道,你再對沐姐家暴,別怪我不客氣。”
沐芝蘭聽到許修文的話,先是松了口氣,旋即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都說貨比貨得扔。
其實人也最怕比較。
喬父的善妒、野蠻、粗魯卑劣的性格,跟許修文形成了天然的對比。
越發襯托出許修文的成熟穩重和大度。
即便換成她是許修文。
聽到別人這么罵她。
她也難免會生氣。
許修文卻還能向對方解釋。
這份大度,不免讓人欽佩。
而且許修文剛才擋在她身前的一幕,仍歷歷在目。
他就像一座堅實的大山,替她擋住了危險。
沐芝蘭甚至產生了這樣一種想法許修文這樣的男人才能稱得上男人。
聽到許修文的話后,喬父暫停了罵人。
他惡狠狠的盯著許修文和沐芝蘭。
這種眼神,許修文太熟悉了。
他甚至能猜到喬父此刻心中所想。
許修文嘆了口氣。
他沒有繼續跟喬父廢話。
而是轉頭對沐芝蘭道“沐姐,要不要報警我看他這種人是沒救了。”
沐芝蘭連忙擺手。
她看著許修文,面露哀求之色,“不要報警。”
許修文聞言一陣無奈。
“可我擔心我走了,他會傷害你。”
沐芝蘭低頭看了一眼喬父。
后者的眼神讓她心頭一緊。
那種惡狠狠的眼神,讓她覺得喬父非常陌生。
以往就算家暴她,喬父也沒有這樣看過她。
沐芝蘭頓時陷入為難的境地。
許修文看出了她的為難。
他忽然說道“要不然,你去我那住幾天吧,讓他好好冷靜冷靜。”
喬父聽到許修文的話后,頓時吼道“臭婊子,你要是敢去,老子打斷你的腿”
沐芝蘭原本并不打算同意。
可是聽到喬父的話后。
她很傷心,心里突然產生了叛逆情緒。
她毫不猶豫道“好。”
“臭婊子”喬父聞言再次罵起來。
許修文瞪向喬父,“你再比比一句,我抽你你信不信”
“有本事你來”喬父還在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