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他
張若淑臉瞬間憋紅了,“你是不是瘋了我是幼然她媽媽,你怎么能上我的床。”
許修文趕忙解釋,“張姨,我不是故意的,這是個誤會”
張若淑恨不得打爆許修文的頭。
好吧,這么說有些夸張了。
反正張若淑此刻極其氣憤和惱火。
當然這些都是為了掩飾內心的慌張和尷尬。
“小許,你你太讓我失望了”張若淑咬牙切齒的道。
“張姨,你聽我解釋啊。”
張若淑此刻當然聽不進去解釋。
而且余光瞥見許修文袒露的胸膛,更加感到窘迫和緊張。
她只能板起臉,冷聲呵斥道“你還想待多久,還不出去”
“好好好,我現在就出去。”
許修文說完,狼狽的下床,
然后撿起之前脫下的衣服,跑出了房間。
一口氣跑回江若魚的房間。
許修文迅速將衣服穿好。
然后他又來到臥室門外。
許修文敲了敲門。
“張姨,你聽我解釋”
“滾我不想看到你”
張若淑只能用這種方式來掩飾真實情緒。
許修文聞言,沉默了幾秒。
旋即他對著門里道“張姨,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解釋一遍。我剛才出來上衛生間,回來走錯了房間,我當時以為床上的人是幼然,所以才”
這是許修文臨時想到的借口。
否則他總不能說,他是把她當成了顧盼娣,所以才爬上了床吧。
這樣張若淑就知道他跟顧盼娣的關系了。
此時情況已經夠復雜了。
要是再讓張若淑知道,他跟顧盼娣還有關系。
估計張若淑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聽到許修文的解釋,張若淑吼道“滾啊”
吼完,拿起枕頭狠狠的砸向門。
許修文遲疑道,“張姨,剛才的事能不能不要說出去。”
“你趕緊滾”
許修文嘆了口氣,道“那我先回家了。張姨你好好休息。”
說完,許修文便朝大門走去。
主臥里。
聽到大門關上的聲音。
張若淑知道許修文走了。
她此刻才恢復了一點力氣,立刻掀開被子檢查了一番。
并沒有被侵\犯的痕跡。
張若淑松了口氣。
但是一想到許修文爬上她的床。
她還是感覺像做夢一樣。
她倒真的希望剛才的一切都是一場夢。
可是她清楚的明白,那不是夢。
張若淑此刻心情極其復雜。
她并沒有懷疑許修文是故意爬她的床。
她愿意相信許修文是走錯房間,認錯了人。
可是發生了這種事。
她以后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許修文了。
而且這件事還不能讓女兒或者其他人知道。
她吃了大虧,也只能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她越想越生氣。
后面干脆連寧婉秋和蕭幼然一起怪罪起來。
寧婉秋要是管教好許修文。
他也不敢晚上偷偷爬女兒的床。
而女兒也是不知自愛。
如果她不給許修文機會。
他又如何敢偷爬她的床。
可怪來怪去。
最后她還是只能怪許修文膽大包天,怪她自己粗心大意。
此刻張若淑是真的后悔了。
她真的不該借酒消愁。
可說什么都遲了。
張若淑后悔歸后悔。
但很奇怪的一件事是,她竟然沒有因此而對蕭父感到內疚和歉意。
她內心深處,甚至隱隱有一種快意。
你可以出軌不回家。
我也可以讓別的男人上我的床。
你不仁,也別怪我不義。
雖然這次并不是她主觀同意的,而是一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