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盼娣仍然睡得很安穩,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
漸漸的。
許修文不再滿足于此。
顧盼娣迷迷糊糊的問道“誰蕭xx,你怎么回來了”
聽到女人的說話聲,被窩里的許修文直接呆若木雞。
剛才說話的聲音,好像不是顧盼娣。
好像是張若淑
許
修文心頭狂跳。
此刻他才回想起來剛才發現的諸多不對勁的地方。
現在終于說得通了。
床上的人根本就不是顧盼娣。
而是張若淑。
可張若淑怎么會在顧盼娣的床上
還是說他其實不是在顧盼娣家,而是在蕭幼然家。
許修文大腦當機了。
張若淑沒聽到回應,但她已經認為是蕭父。
蕭父不經過她允許就碰她。
她非常不高興。
張若淑道“誰讓你碰我的,我還沒原諒你呢”
她想要坐起來,可是剛剛醉酒后的身體酸軟無力。
許修文仍然沒有回應。
他當然也不敢回應。
遲遲聽不到回應。
張若淑感覺到不對勁了。
她剛想問,“你怎么不說話”
卻突然想到了一件事。
她記得自己喝的不省人事。
好像是顧盼娣和女兒將她攙扶進了顧盼娣的房間。
她現在在哪
仍然在顧盼娣家,還是已經回了她自己的家
如果還在顧盼娣家。
那么被窩里的男人是誰
她本來就覺得奇怪。
她跟蕭父早就井水不犯河水了。
蕭父從來也沒有一聲招呼不打就直接開始的。
而且,剛才好像是。
蕭父從來沒這么做過。
張若淑猛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難道是小偷
看到她一個漂亮女人,所以起了歹心
想到這,張若淑慌了。
她結巴的問“你你是誰”
許修文此刻也慌得不行。
悔之晚矣。
但他如何也想不到。
顧盼娣的床上,躺著的卻不是她本人,而是其他人。
換誰來都想不到。
他努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好在剛才都只是小打小鬧。
沒有發生實質性的錯誤。
更沒有進行那一步。
所以情況還不是最糟糕。
現在必須立刻讓張姨冷靜下來,不要驚擾到鄰居。
否則一旦鬧大,事情被鄰居知曉。
那才是真的社死無疑。
許修文趕忙道“張姨是我。”
要不是身子沒力氣。
她都想立刻把對方從被窩里踹下床了。
可當她聽到熟悉的聲音后。
大腦也當機了。
剛才的聲音是小許
她聽錯了嗎
只是小偷和小許的聲音相似。
總不能真的小許這孩子吧。
張若淑突然想到了之前兩次在衛生間的意外。
她被看光了,但也看光了對方。
可就算是那兩次,也比不過這次令人尷尬啊。
“小小許是你嗎”
許修文猶豫了一下,從被窩里鉆了出來。
張若淑隨手打開床頭燈。
燈光照亮了許修文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