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王子昊愉快地答應了陳天仙的要求。
不說爬山能鍛煉身體,就是為了慶祝她脫離苦海,聽之任之,也是應該的。
深入交流了一會兒,王子昊發現,陳天仙的狀態跟之前有天壤之別。
以前她經常迷惘要孩子是為了什么
傳宗接代,還是養兒防老
現在,她不再迷茫。
她很肯定及堅定為了付出與欣賞。
不求孩子多完美,不用替她爭臉,更不用幫她養老,她只求這個生命健康存在,在這個美麗的世界上走一遍,讓她有機會與他她同行一段。
沒一會兒,王子昊的電話響起。
柳香香打來的。
“姐夫,你是不是嫌我煩呀,扔垃圾扔這么久都沒回來你再不回來,我就認你媽媽當干媽啦咦,你去跑步了”電話里,柳香香很不高興。
“對啊,你三姐不在,我好幾天沒鍛煉身體了,下來鍛煉一下。你別自來熟,我媽是普通家庭婦女,很好騙。”王子昊掛斷電話。
聊著聊著,差點忘了下來的目的喊陳天仙上去吃飯。
今天確實值得慶祝,所以一從燕京回來,陳天仙就跟許藝欣說一起吃飯,還說去外面吃。
許藝欣艱苦樸素慣了,說家里很多食材,再不做就變質了,才沒出去下館子。
“芊芊家的堂妹,今天剛高考完,爸媽都忙著事業,芊芊又不在郡沙,讓我帶了好幾天,太嬌貴,很難帶。”王子昊對把濕紙巾扔進簍子的陳天仙大吐苦水。
陳天仙一點也不詫異“你對小女生的吸引力很大,確實很辛苦。”
王子昊嘆道“我都不敢想象,等我有錢了,我的道德,我的思想品德能不能經得起考驗。”
“為什么要給自己設置枷鎖”洗漱臺前,陳天仙彎下腰,洗了把臉。
王子昊下意識瞄了一眼,暗暗贊嘆,論抗打擊能力,陳天仙是最強的。
他終極狀態下,未進化到成熟體的柳老師根本不是對手。
徐美麗是比柳老師強,但很有限。
陳天仙不一樣,她已經是完全體,防御渾圓天成,幾乎無懈可擊。
他強由他強,清風拂山崗。
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
多看了幾眼倒心形,王子昊回到客廳等陳天仙。
眼不見心不亂。
“我換件衣服。”洗完臉,從公用洗手臺那里出來,陳天仙跟王子昊打了個招呼,進到主臥里去。
幾分鐘后,陳天仙換了身衣服出來。
淡淡衫兒薄薄羅,輕顰雙黛螺,杏眼半彎藏琥珀,朱唇一顆點櫻桃。
“超正點”王子昊由衷夸贊道。
想長生不老的人,至死少年心。
是少年就喜歡美女,看不夠,根本看不夠。
陳天仙看起來對王子昊的贊美無動于衷,遞給王子昊一個手提袋。
“還給我買禮物了”王子昊很慚愧,他都沒給陳天仙買過禮物。
她則給他買了好幾次了,都是趁他不在金湖府,上去給許藝欣送禮物的時候,不著痕跡一起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