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為了救一個劉協,耽誤漫長的時間,耗費大量的資源,這但凡有腦子的人,都知道干不出這事兒。
所以所有人都默認了一個結果。
那就是小皇帝廢了。
至于怎么樣選出一個新的天下共主,或者采用什么辦法,來度過這個龍椅上沒人的尷尬局面。
只能容后再議了。
當然,這其實也沒什么可議的。
曹昂也只等洛陽那邊重建工作走上正軌,就會立即將劉辯的存在公之于眾,彼時將不存在任何阻礙
除此之外尚有一事。
那就是隨著長安局勢穩定。
曹軍迅速接管周邊地區,將關中地帶納入自己的統治范圍。
有不少朝中大臣,當即選擇快速站隊,一個接一個的拜見曹昂,并向他,向曹家獻上了自己的忠誠。
這其中就包括當初,被曹昂一個勁的薅羊毛,甚至連家傳的七星寶刀,都被薅走的司徒王允了。
只不過這位原本的朝中重臣。
如今已經不能,也不敢再在曹昂面前,擺當朝高官的架子了。
在被董卓裹挾而來的這幾個年頭里,他也算是被虐的不行。
畢竟手中無權,完完全全就是一個橡皮章子,還需要承受外界所帶來的巨大壓力,隨時都有可能丟了老命。
如今的王允比之從前,短短幾年的光陰里,像是老了十幾歲一般。
而對于他的投誠。
曹昂自然是欣然接納的。
一個是王允在這朝中,摸爬滾打了這么些個年頭,也算人熟地熟,有自己的山頭,具備一定的作用。
另一個就是顧念舊情了。
所謂用生不如用熟,一個全然不了解的人,又怎么比得上王允這種知根知底,還有幾分過往交情的人呢
而除了王允之外。
曹昂還額外安撫并提拔了不少人。
像自己的老丈人,也就是蔡琰的父親蔡邕,曹昂也特別關注了一番。
這位老同志雖然情商比較低。
但曹昂肯定不能讓他像原本的命運一般,走向提前死亡的道路。
此刻在長安城中。
臨時設置用來處理公文政務的公府內,曹昂正仔細端詳著,李儒剛剛遞呈上來的一份帛書。
翻看了一遍之后。
曹昂突然笑出了聲。
然后一邊搖著頭,一邊輕描淡寫的問道“這劉焉還挺有意思,他在書信里說的這般,看來是打算將他留在長安的幾個兒子,都通通要回去啊”
侍立在一旁的李儒。
先是恭敬的向曹昂微微躬身,然后拱手回復道“將軍明鑒,這份文書其實在數月之前,就已經抵達長安了。”
“只是彼時董賊貪圖享樂,無暇處理這樣的小事,因此便將這封信積壓了下來,直到今日,屬下方才想起來,故而遞呈給將軍您一觀。”
“據這劉焉所說,他自覺大限將至,時日無多,恐家業無人繼承,且身邊一個嫡子都沒有,無人孝順伺候。”
“因此請求朝廷,能夠看在他行將就木的份上,放還他幾個兒子回歸益州,此事還請將軍您示下。”
劉焉。
這哥們曹昂是知道的。
乃是劉姓宗室,益州牧,同時也是益州實際上的土皇帝,比張飛更想要丈八蛇矛的存在。
不過相比于這些。
劉焉真正令人記憶深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