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太后臉上那滿是不甘的神色。
不由笑著繼續說道“我在長安那邊已經安排了人手,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劉協無法返回中原。”
“也就是說,讓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被迫離開長安,但卻只能往西邊走,當這件事情和我摘脫了干系之后,我再一邊剝奪他的帝號,一邊派人了結了他,這才是萬全之法”
到這個時候。
太后才算聽明白了曹昂的意思。
并不是不殺劉協,也不是放任他活著所能帶來的威脅而不顧。
只是現在不方便對他動手,以后找著了機會,還是要干掉他的。
這下何太后猛的松了一口氣。
心里的大石頭也咯噔一聲落了地。
只要最具備競爭力的競爭對手一死,那兒子劉辨在洛陽這邊,這個天子之位,就可以穩固的做到老死了。
思及此處。
太后當即眼波流轉的看了曹昂一眼,將滿頭青絲披散下來,粉嫩而又飽滿的唇邊,沾著幾縷秀發。
“夫君處處為妾身著想,妾身無以為報,只能以身相許了呢”
充滿魅意的聲音,頓時讓曹昂心頭一跳,雙眼也變得火熱起來。
尤其是“夫君”這個稱呼,太后很少,甚至從來沒有對曹昂這么叫過。
強大的新鮮感和認同感。
頓時讓曹昂來了興趣。
“為夫不要夫人以身相許,你還是做牛做馬報答我吧”
太后眨了眨眼睛。
旋即明白了曹昂的意思。
稍稍用力,掙脫了曹昂的懷抱,蓮步輕挪,裊裊婷婷地來到了床榻邊,整個人往榻上一跪。
然后回過頭來,媚眼如絲的看著曹昂,聲音如泣如訴的嘟囔道。
“夫君要妾身做牛做馬,妾身也只能勉力為之了,夫君自來鞭策吧”
如此景色當前。
便是神仙也難坐得住啊。
何況曹昂也不是神仙,他也沒必要當神仙,那當然是動作飛快的吹滅燭火,而后動作飛快的撲了上去。
夜半時分。
庭院幽深而又寂靜。
只不過在中庭的一間客房內,卻隱約能夠聽見極其壓抑的鶯啼聲,以及騎士策馬揚鞭的“噼啪”聲。
令人不由為之嘖嘖稱奇。
翌日清晨。
整裝待發的曹軍再度啟程,離開了白馬縣,一路向西邊而去。
在短暫的經過了魏郡的領地后,很快就正式進入了,隸屬于司隸地帶的河內郡,也就是河洛地區的重要部分。
相比于以洛陽為中心,向四周輻射的諸多城池而言,河內郡以東側的境況,明顯是要好上不少。
最起碼還能看到城池,看到百姓人煙,各城池之中也有成體系的官衙建制,盡管條件艱苦殘破了些,但最起碼比洛陽周邊,那一片白地要好的多。
而值得一提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