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番作為之后。
呂布才緊皺眉頭,面色極其冷峻的盯著李儒,毫不客氣的問道。
“這長安城中,誰不知你李文優是董公的心腹之人,你和我用同樣的方法出現在此地,這說出去豈不滑天下之大稽,真當呂某是愚夫不成”
“究竟是怎么回事,還是快快交代,否則休怪我不客氣”
呂布的聲音雖然不大,但語氣卻極為堅定,充滿著肅殺之意。
大有李儒的回答不能令他滿意,一言不合便要拔刀相向的架勢。
而眼見得如此情形。
李儒在心中暗罵了一句“莽夫”之后,方才對呂布解釋道。
“如今長安城中紛亂不堪,便是任何有遠見卓識之輩,都已經看出了西涼軍氣數已盡,已無法長久下去。”
“我雖是董卓的心腹之人,但并不意味著我要隨他一同赴死,我難道就不能選擇好好的活著嗎,所以另尋出路,出現在這里,有什么值得奇怪的”
“況且奉先莫非是忘記了,當初曹昂曹將軍千里迢迢派來的信使,到了長安之后見不到董卓,還是我替你代為引見的,否則董卓待在郿塢之中享樂,又豈能有功夫搭理你”
聽著李儒的一頓解釋。
呂布的面色才緩和下來。
右手從懷中抽出來后,隨即向李儒拱手抱拳,反倒出現些許笑意的說道。
“形勢嚴峻,不得不謹慎行事,還望文優兄莫怪啊,不過我確實也沒想到,你居然和呂某是一條船上的人,這倒是令人頗為驚喜”
看到呂布收起了攻擊的架子。
李儒心中也暗松了一口氣。
他隨即拱手抱拳還禮。
接著一邊邀請呂布在桌案邊坐下,一邊更加細致的解釋道。
“事到如今,也沒什么好瞞的了,我知呂將軍與曹將軍兄弟相稱,如今長安大廈將傾,你自會向曹將軍求援。”
“但其實當初在洛陽城中時,在下也與曹將軍有過一番交情,并且約定日后董卓勢不能長久時,他會為我留一條退路,如今就是兌現之時了”
“我也同樣是收到了影衛的消息,說是有緊急密信從兗州傳來,所以才掩飾身份,暗中來此一趟。”
這話說的呂布是連連點頭。
心中的信任度更增添了幾分。
他雖然不知道曹昂和李儒約定的事情,但既然說的這么有板有眼的,想來可信度不低。
況且呂布對曹昂,自認為還是了解的,知道自己那兄弟是個足智多謀,行一步看十步的人。
早在洛陽城中時便與李儒結交,留下了這樣一枚暗子,也不是什么不能理解的事情。
“哈哈哈那這么說來,剛剛確實是誤會文優兄了”
“不過一想到此番在長安城中,做策應的不只有呂某一人,尚且有文優兄這樣的多智之輩,我心中的擔憂委實去了不少,成事之機可謂大增矣”
李儒矜持的捋了捋胡子。
正當他想說些什么的時候,從屋舍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而后便看見一名身著麻布衣衫的青壯男子,快步從外面走進來。
正是當初為曹昂傳遞消息,往來穿梭于兗州和長安之間的武安。
不過如今這位仁兄,已經被王越任命為長期駐守在長安的影衛執事了。
“武執事,呂某得到你送去的消息,說是從兗州有密信送來,不知我那兄弟可是有何大事要吩咐”
武安對二人行了一禮。
臉上勉強擠出了幾分笑容后。
便又恢復了嚴肅的模樣。
從懷中取出了一枚小小的信筒,向二人展示上面的火漆密封,并沒有被人為破壞且拆開的痕跡后。
當即便雙手遞呈了過去。
“二位使君,我家將軍有附言吩咐我,說是請您二位看完之后,務必當著我的面將這封信燒掉,所以現在請您二位一觀,莪且在旁稍候。”
李儒和呂布對視一眼。
并沒有說什么,而是各自點頭之后,當即一同湊到桌案前,將這封密信緩緩拆開。
上面很快現出曹昂那熟悉的字跡。
月票推薦票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