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方才已經入睡。
只不過是聽見了韓嵩到來的消息后,才從睡夢中醒來,并草草接見。
此刻就著左右燭光。
劉表在揮手讓韓嵩坐下之后。
便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德高,你此行可順利否,我交代給你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韓嵩先是向劉表拱了拱手。
隨后才神色鄭重,語氣沉穩的向劉表,匯報起了自己此行的各個關節。
“府君,此番東郡之行,屬下幸不辱命,成功見到了兗州牧曹孟德,及其子曹子脩。”
“并在曉以利害,痛陳利弊之后,順利說服他們父子二人出兵,與我軍南北夾擊,圍攻袁術的軍隊。”
“只不過曹氏父子,也同樣提出了一個要求,屬下是在先行答應了這個要求之后,方才換來他們出兵的承諾。”
劉表在眼眸閃爍了一陣后。
甚至不用韓嵩主動開口。
便已語氣悠然的反問道“他們的要求,莫不是讓我軍去接下孫堅孫文臺部,而他們負責應對袁術本部”
韓嵩重重的點了點頭。
并沒有因為自家主上,猜到了曹家父子開出的條件,而感到有絲毫驚訝。
畢竟在他從荊州出發,去往東郡之前,主從二人就已經在這間書房中,經過商討后達成了一定的心理準備。
也正是因為有劉表的提前背書,韓嵩才敢于達成初步的合作意向,否則即便他是荊州別駕,又豈能做劉表的主
“府君明鑒,曹家的要求正是如此,除此之外,還有圍攻袁術的過程中,一應戰利所得,誰打下的歸誰。”
聽聞此言。
劉表不由輕聲笑了笑。
而后卻又無奈的搖了搖頭。
“罷了,孫堅就孫堅吧,這孫文臺雖然威名在外,但也不是不可戰勝。”
“我雖不才,但也愿盡起荊州之兵,掂量掂量他的分量”
如今的劉表亦是雷厲風行之輩。
根本沒有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畢竟韓嵩的本事他知道,為人他也清楚,此去東郡,肯定是盡一切努力,為荊州這邊爭取利益。
可如今依舊得如此局面。
就說明不是韓嵩不努力,而是的確事不可違,那還有什么好糾結的呢
與其想著這些邊邊角角,不如拼著與孫堅一戰,硬扛損失。
只要能把袁術趕出南陽,自己這個荊州刺史,名正言順的擁有整個荊州八郡,那付出再大的代價都是值得的。
心中在作如此想后。
劉表動作飛快的簽署了一份命令。
同時對韓嵩吩咐道“明日一早,你便派人,快馬把這份文書送到江夏去,務必親自交到黃祖將軍手中。”
“讓他即刻率手下兵將,越過江夏郡界,穿過章陵郡,在毗鄰南陽郡一帶的邊界駐扎,隨時等候我的命令”
“再傳令襄陽城中各部兵馬,讓所有人整軍備戰,即日起做好隨時出兵,直奔魯陽縣的準備”
劉表非常果斷的下了兩道命令。
全部都是行軍作戰部署。
將自己本部兵馬,以及屯扎在江夏郡的黃祖部,一應調動起來,只等曹昂那邊發兵南下,他便即刻北上相應。
而在韓嵩小心翼翼的接過軍令。
并妥善地藏到懷中后。
劉表端起茶碗,略微喝了兩口,醒了醒神,而后接著對韓嵩問道。
“德高,你此去見到了曹家父子,也與他們有過言談,不知此二人給你的感覺如何”
這也是劉表給韓嵩布置的任務。
試探并收集曹家掌舵者的信息。
荊州和兗州雖然相隔一定的距離,但只要曹家把勢力推進到豫州一帶,那么兩家幾乎就等同于比鄰而居了。
對于自己這位未來的新鄰居。
劉表覺得還是很有必要了解一下,并針對他們,作出相應策略的。
耳畔聽著劉表的詢問。
韓嵩在仔細回憶了一番后。
接著便如實回答了劉表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