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術嘛,就是這樣的。
資源是真不少,家世條件也好到爆,但就是打仗稀碎。
冢中枯骨,還真不是白叫的。
當然。
曹昂也沒必要去指出,袁術究竟有多菜,他只是笑著對曹操拱了拱手,而后擠眉弄眼的說道。
“非也非也”
“父親之言可謂謬矣”
“不是那袁公路不堪一擊,實則是父親您強的過分,袁術在旁人面前,尚可呈幾分兇威,但到了您這里嘛,自然就要被打回原形了。”
曹操簡直被曹昂給逗樂了。
他是不覺得自己打仗有多厲害的。
算上手底下的夏侯兄弟,外加曹洪等一班將領,頂多只能算中上吧。
反正和兒子這樣的當世名將一比,瞬間就被比下去了。
不過被曹昂這么一打岔。
曹操心中那些許迷茫的情緒,也在頃刻之間被沖散的一干二凈。
懶得再去想這件事兒了。
轉而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處。
“昂兒,你說的舉兵投降于你的,應該是那張楊和于夫羅二人吧”
“據我所知,他們二人的兵力加起來,也有一萬好幾千,你以相仿的人數吞下他們,恐怕多少會有些不穩啊”
曹昂不由微微點頭。
“父親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慮,雖然在文遠的操持下,這兩撥人馬已經被全部拆分,然后打散混入我軍之中。”
“但是在我軍兵力本身不占優勢的前提下,確實很可能產生動蕩。”
隨著曹昂話音落下。
曹操在略微思忖一番之后,便輕叩著桌面說道“既然如此,那咱們父子便交換一下手底下的部曲。”
“你把張楊的部曲盡數交割給我,莪再撥一支人數相等的兵馬給你,如此便可各自安穩了”
背后有背景,就是好辦事。
自己一個人搞不定的,交給老曹同志運作一下,就變得輕輕松松了。
“那便依父親之言”
接著又針對幾件事商量了一番后。
曹操眼看時辰也不早了,父子二人對坐密談的時間不多。
當即便撇開其他話題。
動作迅速的在桌案上找出了一幅地圖,然后攤開在曹昂面前。
接著收斂起臉上的笑容。
頗有幾分嚴肅正經的詢問道“昂兒,如今魏郡已徹底入了你手,外加上之前四方協定說好的清河國,冀州九郡,咱們曹家已得其二。”
“不知你接下來是怎么打算的。”
“是繼續扎根在魏郡,進一步圖謀冀州全境,還是別有其他的謀算”
這是一個大戰略問題。
關乎到曹家接下來走哪條路。
對于如今的曹操而言,他是無比信任和看重,自己這位唯一繼承人的。
曹昂已經一次又一次的,通過實際行動,證明了他那卓越的能力,以及遠超常人的大局觀和眼界。
因此在曹操心中。
兒子的意志和態度,是完全可以影響,甚至左右自己的決策的。
曹昂接下來的戰略計劃,基本可以一字不漏,直接照搬著拿來,當做整個大勢力的戰略規劃。
而隨著曹操此言一出。
曹昂也不由得正經了起來。
他先是將地圖略微側過,而后指著渤海郡以及河間國的位置,對曹操搖了搖頭。
“冀州之事暫且告一段落,孩兒眼下已成功據有兩郡,冀州牧韓馥也對我言聽計從,整個冀州西部,基本都在我的影響之下。”
“連帶著冀州東部,公孫瓚和袁紹兩方,也在我的暗中謀劃之下,各自視對方為仇寇,互相牽制和對峙。”
“倘若我進一步圖謀冀州全境的話,那么以上三方很快就會發現我的意圖,之前所做的諸多努力,恐怕就要付之東流。”
“袁紹和公孫瓚即便再怎么為敵,在知道我有意做得利漁翁時,都一定會百倍警惕,甚至聯手將我踢出局。”
“如此,誠不可為也”
曹昂直言否決了,在眼下這個階段,圖謀冀州全境。
在稍作停息后。
又接著娓娓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