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派出了使者北上。
在取信于曹仁之后。
便打開城門,放下兵器,脫去衣甲,自縛雙手,舉全軍向曹軍投降。
而在五日之后。
曹昂更是于魏郡首府鄴城。
鄭重其事的接受了二人的投降。
這場受降儀式,可謂轟動全城。
盡管之前張遼俘獲了超過十萬計的青壯,也同樣具有震撼效果,但畢竟只是青壯。
甚至其中絕大多數人,都只能稱得上是男丁,跟青壯二字完全搭不上邊。
反觀南匈奴聯軍。
麾下兵卒不敢稱頂尖精銳,但個個都是好手,其中多有精壯漢子。
多達上萬的此類人,被綁縛雙手于城外投降,所產生的影響力,是遠遠超過流民草寇的。
經此一役后。
曹昂的聲望再度登頂。
儼然成為了鄴城,乃至整個魏郡的信仰,不知多少人對他心生崇敬。
上至地方世家貴族,下至販夫走卒田間老農,多的是人將曹昂視作人間之神,對其頂禮膜拜。
可以預見的是。
往后魏郡再碰上什么難關,郡中百姓都只會對曹昂充滿信心,不會再出現如這次一般,有所質疑的情形。
自今日之后。
魏郡徹底成為了曹家勢力版圖中,不可撼動的一塊,地位不敢說等同于兗州,但牢固程度卻絲毫不差。
魏郡之民,往后只知有曹將軍。
不知有冀州,乃至大漢朝廷也
魏郡郡府中。
曹昂帶著左右文武重臣,正在書房內秘密商談著。
此刻作為三軍主帥,一戰而享盡了無數榮譽的張遼,正在一旁,拱手向曹昂匯報著軍中的情況。
“將軍,按照您的吩咐,末將已經把南匈奴軍的建制給徹底拆分,張楊所率領的軍隊也同樣被拆開。”
“只不過二者拆分的份數不同,南匈奴軍要稍稍分得細些,總體保持著少于我軍人數的規模,且平日里互相之間不得私下聯絡。”
耳畔聽著張遼的匯報。
曹昂一邊點頭表示明了。
一邊接著做出指示道“正所謂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群南匈奴人,可不是什么心懷良善之輩。”
“昔日先帝征發他們討伐黃巾,本應是朝廷之軍,然而先帝一崩,這些人立刻就化作了盜匪,在各郡縣之間肆虐劫掠,稱得上是兇惡之徒。”
“若非眼下我軍尚缺正規兵卒,且當初招降之時,我有所承諾過,我早就下令將于夫羅等人斬了。”
對于于夫羅這種人的尿性。
曹昂可謂是看得清楚明白。
更何況歷史上,這廝本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強盜習性非常重。
劫掠、反水,幾乎是家常便飯。
而且還精通綁架之術。
這樣的人,直接把他捶死,都算是合乎情理。
至于那群南匈奴兵。
那更是沒個好東西。
全部槍斃了,或許有無辜的,但隔一個斃一個的話,絕對有漏網之魚
眼下曹昂大發慈善之心。
還是看在這群南匈奴兵,頗有悍勇之氣,能夠用來在戰場上當炮灰,充作前排,否則真沒這么好的待遇。
對于自家將軍的提醒。
張遼再度重重點頭。
“將軍放心,眼下是莪軍本部兵馬較少,所以摻雜起來卻有些不易。”
“但只要我軍從俘虜的黑山賊青壯中,吸納些許兵卒,彼時再分化打散他們,就不是一件難事了”
曹昂微微頷首。
這種對軍隊具體把控的事情。
交給張遼、曹仁這樣的大將來做,他沒什么可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