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塊地方基本是第一時間排除。
河洛地區已經被打爛了,在董卓焚燒洛陽,遠遁長安之后。
討董聯軍各方勢力,除了本身就在河內郡的河內太守王匡之外,其余竟無一人看上了這塊地方,這就足以證明很多東西了。
至于并州,好不到哪去。
從南到北全都是賊。
北邊有黑山賊,有異族,南邊還有白波軍,有分流出去的小黑山賊。
除了以太原為核心的地方,勉強容納個小勢力之外,別的真沒了。
去掉兩個選項后。
曹昂又把冀州給排除了。
“至于冀州的話,現在已經夠亂了,況且袁術的實力放在冀州,那還真不算什么,袁紹和公孫瓚都不是等閑之輩,袁術又豈能占得了便宜”
“況且即便他的目的是冀州,那從南陽郡一路北上,中間相隔的路程也太遠了。”
“更穩妥的辦法,應該是從中間打下一塊地盤來,而后再圖謀冀州。”
言及此處。
曹昂深吸了一口氣。
旋即反身看向營帳外面。
接著以頗為沉穩的語調,無比冷靜的一字一頓道“綜上而言,袁公路多半就是沖著我們來的”
“至于他究竟為什么要這么做,想來是見我們與袁紹走的太近了,心中不忿之下,想給我們一個教訓吧”
話已至此。
夏侯淵心中又豈能再存僥幸
因此原本略帶幾分難看的面色,如今反倒瞬息之間恢復了原樣,重新歸于平靜和鎮定之中。
畢竟既然敵人是沖著自己這方來的,那再想東想西的也沒用。
當務之急,應當是作出積極的應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作為軍中戰將,又豈有畏戰之理。
袁術以為曹家是個軟柿子,想要伸手過來捏一捏,那他可就挑錯對手了
曹家如今硬的很
無論是誰,膽敢把手伸到曹家的地盤上,伸進作為基本盤的兗州地界中。
那他就應該有手被剁掉的覺悟
想到這里。
夏侯淵當即快步來到曹昂跟前,接著對曹昂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而后沉聲言道。
“子脩,在莪臨來之前,府君曾經有過吩咐,讓我與你合兵一處后,在大事上皆聽從你的調度。”
“只是眼下既然出了這樣的事情,那無論袁公路的目的是不是染指兗州,此事都不容小覷。”
“我恐怕得盡快趕回州府一趟,一來將你作出的判斷上報給府君,二來若是袁術真打過來了,那恐怕少不了我,以及我所率領的萬余人馬。”
夏侯淵如此說。
自然是想要獲得曹昂的許可。
畢竟軍令如山,曹操說了讓他聽曹昂的,那他就得聽。
除非曹昂讓他回家,否則夏侯淵都不得以任何理由擅自離開。
而在聽見夏侯淵的請求后。
曹昂先是點了點頭。
接著不但沒有表現的太過沉重,反倒露出幾分輕松的笑意。
“此事本是情理之中”
“原本我從韓馥那兒,為子和爭來了一個清河國相的職位,先前在看見叔父的時候,還想著讓您幫襯一番,多少先把清河國握在手里再說。”
“只是謀劃趕不上變化,清河國隨時都能接管,而兗州本土還是更重要一些,所以叔父的請求我答應了。”
說到這里。
曹昂稍微頓了頓。
接著又以頗為慷慨激昂的語氣,充滿豪情壯志的揮手道。
“叔父也不必過于憂慮,袁公路實力強悍,我們也絲毫不差”
“咱們如今雄踞一州之地,人口、糧食,兵丁,無一不是蒸蒸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