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根據情報上所寫,這兩家擔心對方趁機攻伐,因此都選擇了繞遠路,所以明日我等便啟程的話,應當會和他們前后腳抵達南宮縣。”
曹昂聞言,微微頷首。
隨即并不在意的擺擺手道“便是晚幾日,也沒什么大礙,誠如叔父所言,這兩家互相忌憚。”
“不論袁紹還是公孫瓚,都不會容許對方在南宮縣周圍留下暗手。”
韓馥也同樣點了點頭。
這個道理他自然是懂的,只不過能早幾日還是早幾日,當然這樣的話,眼下就沒必要說出來了。
而在翻動情報的時候。
韓馥突然想起什么,接著趕忙抽出了另一份竹簡,然后指著上面的幾個字眼,頗有些惋惜的對曹昂說道。
“這是前線打探到的兩軍傷亡情況,袁紹軍合計傷亡數千人,算上傷愈歸隊的話,損失恐怕剛過半成。”
“而公孫軍更有甚之,損失兵力不到兩千人。”
“雙方只能說是小傷元氣,并未傷筋動骨,著實有些可惜”
在韓馥看來。
若是趁著這樣的天賜良機,公孫瓚和袁紹能打個頭破血流,雙方因此而損失大幾千甚至上萬人,那才是令他做夢都要笑醒的美事。
畢竟一旦傷亡到了這個地步,雙方的軍心士氣都會急劇下降,而他和曹昂還是完好之師。
恐怕冀州之勢,將攻守易形
只可惜,現在這些都只能想想,袁紹和公孫瓚依舊是冀州大地上的兩條強龍,隨便一滾就能把地頭蛇壓扁。
耳畔聽著韓馥如此惋惜之語。
曹昂有些失笑的搖了搖頭,語氣輕松寫意的說道“叔父,知足常樂”
“這兩家說白了都是利益之爭,盡管公孫瓚死了一個從弟,但僅憑這也不足以讓他壓上全部的人馬。”
“能打成現在這樣,讓他們互相忌憚,互相拖住對方奪取冀州的腳步,已經算是非常圓滿了”
“況且我設下此計,主要目的還是讓他們互相牽制,從而保持冀州現有的局勢,舍此之外,多的都是賺”
曹昂通俗而又直白的言語。
令韓馥忍不住哈哈一笑。
隨即接連點頭稱是。
二人在桌案前坐了好一會兒。
詳談了一些關于南宮縣談判的細節之后,氛圍倒是一下子熱烈了起來。
察覺著時機差不多了。
曹昂當即一手輕拍桌案。
打斷了韓馥那略帶幾分興奮意味的暢想未來,接著一改先前那始終保持著的溫和笑意。
轉為鄭重其事的肅然之色。
而后一本正經,不茍言笑的對韓馥說道“既然叔父打算明日便啟程出發,那有兩件事,侄兒要先行與您說好,以免到了南宮縣之后,因為這些事情而破壞大計”
見曹昂表現的如此嚴肅。
韓馥不敢怠慢。
趕忙同樣正襟危坐,眼神凝視著曹昂,作豎起耳朵聆聽狀。
“賢侄但說無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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