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曹昂將韓馥整體吸納,否則很難單獨招攬沮授,袁紹就是這么做的。
而沮授在投靠袁紹,并于官渡之戰兵敗,被自己老爹曹操擒獲后,也是寧死不降,臨死之前都想著偷偷溜回袁紹的地盤。
可想而知,招攬的難度有多大。
對于沮授這名人才的安排。
曹昂的打算,是要么借機從韓馥那里騙過來,要么就暫且先留在韓文節的手里,待日后將韓馥整體吸納。
反正只要韓馥不滅,那自己拐不走的人才,別人也拐不走。
而除了沮公與之外。
韓馥手底下還有張頜、高覽二員大將,這兩位在州府的官職都不高,處于尋常的軍司馬一檔。
只要運作得當。
招攬到手是難度不大的,因此曹昂確實有點想法,只不過眼下他和韓馥才剛剛碰上面,準備開始深入合作。
這種挖人的事情,只能說容后再議了,不能因小而失大。
用過接風宴。
郡府的諸多官員紛紛散去。
曹昂則在韓馥的邀請下,單獨與其到書房中秘密會談。
在將周邊所有的下人通通趕到別的院子,并讓典韋把守在外面,不允許任何人靠近之后。
房門“嘭”的一聲緊緊合上。
隨著門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
韓馥臉上那原本平靜而淡然的神色,便在瞬息之間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咧嘴狂樂的模樣。
無聲的狂笑了一陣后。
韓馥便迫不及待的,對曹昂比出了一個贊揚的手勢,接著語氣中滿是由衷之意的贊嘆道。
“子脩,高,實在是高啊”
“一招禍水東引,不僅讓袁本初那所謂漁翁得利的謀劃,于頃刻之間付之東流。”
“甚至還成功解救了冀州之危,拖住了公孫瓚的腳步,并讓公孫瓚和袁紹兩方都為此而損兵折將。”
“著實是一舉數得之高招啊”
這些話可能在韓馥心中憋了很久了,以至于曹昂一來,他便忍不住盡數傾訴而出。
畢竟作為冀州風暴的一個風眼,韓馥可以說是整張棋盤上相當重要的一個角色,但他在此前的諸多事件中,幾乎沒有打出過什么好牌。
完全是在看曹昂秀操作。
而曹昂作為新加入棋局不久的棋手,卻能把兩方龐然大物,給操縱愚弄于股掌之間。
這如何不讓韓馥為之而驚嘆
如今見了面,自然是要好好贊揚一番,以表明自己的態度了。
對于韓馥言語中的贊揚。
曹昂是毫不顧忌的坦然接受。
在飲了一口韓馥給他滿上的茶湯后,便淡笑著問道。
“侄兒這半個月以來都在忙著趕路,收集情報多有不便,不知叔父這兒,可有公孫和袁兩家的最新動向”
韓馥忙不跌的連連點頭。
接著在桌案上一陣翻找,很快便將一份竹簡攤開在曹昂面前。
“賢侄請看,這是于昨日剛送達的前線軍情,公孫軍和袁軍此刻已皆往南宮縣進發,按理來說會比我們早幾日抵達左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