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間在名義和實際上占領高地。
統合之下。
公孫瓚絕對拿他沒辦法,畢竟幽州兵是遠道而來,久戰不下的話,糧草供給等方面就會出問題。
而奪得了冀州牧名號的袁紹,反倒能順利的將冀州化為自己的主場,一長一消之下,公孫瓚拿什么和他斗
再說了。
即便公孫瓚真的發狠要和他拼命,那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當初和曹操父子二人簽訂的協議,那可不是白簽的,必要時候可以召集曹昂,率領大軍北上支援。
總之只要謀劃得當,一切順利。
那冀州唾手可得
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公孫瓚不僅不如他預料中的那般,去給韓馥施加壓力,反倒調轉矛頭,大有一副要和袁家拼命的架勢。
這直接就把袁紹的全盤計劃給打的七零八落,令他一時有些茫然無措。
而荀諶這邊,在默默的聽完了袁紹的一番輸出之后。
卻依舊還能保持冷靜。
只是在略微思襯了片刻后,便將先前自己一路上,所考慮出來的一種可能性匯報了出來。
“府君,這公孫伯圭雖然狂妄自大,但也不是莽撞無能之輩,更不會臨戰之前更改攻伐目的。”
“依屬下之見,他之所以這么做,很有可能是察覺了我軍的動向,甚至是猜到了我們的謀劃”
此言一出。
袁紹心里“咯噔”一聲,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覺得荀諶說的有道理。
說公孫瓚犯了病,那只是心中惱怒之下的謾罵,事實上那位白馬將軍戰略眼光之高,可是不爭的事實。
而在這樣的前提下。
做出前后迥異的舉措,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便是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
一想到這兒。
袁紹心中就有些喪氣。
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總感覺自打討伐董卓歸來之后,這一路上諸多事情,好像就都不太順心。
現在就連好不容易想出這樣一個絕妙的計劃,也因為被敵人察覺到了端倪,從而成功的希望渺茫。
真是邪了門了
莫非自己這幾年犯了煞氣
當然,喪氣歸喪氣。
事情終歸是要有個解決的辦法。
因此在稍稍平復了一下心情之后,袁紹轉而向荀諶詢問道。
“友若,為今之計,你覺得我們該如何是好。”
“既然已經被公孫瓚發現了我們的意圖,那再想行此摘桃之事,已幾無可能,不如打道返回南皮縣”
然而袁紹話音剛落。
荀諶便果決的搖了搖頭。
同時語氣中充滿斬釘截鐵的否決道“府君不可,此事萬萬不可”
“一旦我們選擇退回南皮縣,就會讓公孫瓚知道我們的虛實,認為我們是畏懼他的兵鋒,從而助長他的氣焰。”
“正所謂我退一步,敵進十步,只要我們退回南皮縣,那原本的小規模交鋒,就很有可能演變成殊死一搏”
“故而屬下言此事萬不可取”
這番話聽的袁紹是連連點頭。
此刻在場的只有荀諶這一位謀士,人越少的時候,袁紹頭腦越清晰。
因此荀諶這么一說,他便明白了。
在雙目之中眸光閃爍了一陣后。
袁紹突然右手握拳。
而后在空中重重的揮下。
接著語氣中充滿了豪邁雄壯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便反其道而行之,即刻命令大軍繼續東進。”
“多少和公孫瓚較量一番,讓他知道,我們也不是好惹的,要么干脆就大家都別得到冀州”
然而荀諶依舊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