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蒙將軍信任,若是您當真愿意,讓甄家以兗州官商的身份,在州府治下做行商之事。”
“那在下可以保證,甄家付出的代價,絕對令您滿意,也一定能配得上兗州官商的身份”
甄堯越是激動無比。
曹昂就越發淡定自若。
面對這位未來二舅哥的表態,曹昂只是抬手向下壓了壓,示意甄堯重新坐回到位子上。
隨后才笑瞇瞇的說道。
“此事先不忙,在這之前我得確認一點,那就是你們甄家,究竟有沒有成為一州官商的能力。”
“可別胃口大過天,事后卻發現捉襟見肘,空有名頭卻無實質,那可就難免不美了”
聽見曹昂質疑自家的實力。
甄堯立馬挺直腰背,昂起頭顱,右手在胸前拍的震天響。
口中更是聲音清朗的說道“將軍大可放心,完全不必有此顧慮”
“我甄家雖然在官面上已經沒落,但過往祖祖輩輩所遺留下來的人情,終究還是有一些能福澤子孫的。”
“憑借著這些祖輩遺澤,我甄家在行商一事上,也算是頗有所成,旗下更是擁有龐大的商隊、門客和幫閑。”
“過往之所以只在冀州境內來往,只是因為其他州郡人地生疏,貿然舉措容易蒙受損失,但如果有兗州州府的背書,那以上種種全然不足慮”
說到這兒。
甄堯右手握拳,猛然向下一揮。
接著語氣斬釘截鐵的言道“只要州府的文書在手,那在下可確保,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商道鋪遍兗州全境”
招標投標嘛。
這個階段就是要口號喊的震天響的,甭管究竟有沒有這個實力。
總之信心和態度,先得給甲方呈現出來,要不然憑啥信任你
而隨著甄堯的表態。
曹昂一邊微微點頭,一邊用手指在桌案上,輕輕的敲打了幾下。
佯裝出一副深思熟慮的模樣。
過了有片刻之后。
才在甄堯那充滿期許,又略帶些許忐忑的目光注視下,緩緩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文德便說說你們甄家的誠意吧,可有什么是你能拿得出手,而別人卻輕易不能取代的東西”
聽到曹昂的詢價。
甄堯真可謂是激動萬分。
事情進展到了這個階段,往往就意味著離成功也不遠了。
接下來只需要他拿出令曹昂感到滿意的價碼,便可算大功告成。
“噗通噗通”
感受著自己胸腔內,那顆心臟的瘋狂跳動,甄堯只覺自己渾身熱血涌動。
有種頭皮發麻,氣血直沖天靈蓋的滋味,強行壓住內心的激昂。
甄堯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之后,這才緩緩開口道。
“先前所說的折價三成,以及每年給您分一筆資財,這些都原樣如數。”
“而除了以上之外,我們甄家還能額外給您兩樣東西。”
一邊說著。
甄堯一邊比起兩根手指頭。
“其一為戰馬,其二為鐵”
二舅哥確實相當上道。
堪稱是一點就通的典型。
甚至都不用曹昂把話說的太明白,他便已經將冀州當下,最有吸引力的兩種出產物資,給列舉了出來。
而隨著他話音落下。
曹昂更是哈哈一笑,雙手忍不住的連拍了好幾下巴掌,一副開懷的模樣。
“文德果真妙人也”
冀州地大物博,產出良多,而其中冀州有,兗州卻極為缺乏的。
一個是盛產于北方馬場的戰馬,另一個就是在冀州有大量產出的鐵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