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聽著還挺正常。
可最后這突如其來的馬屁。
頓時令曹昂為之愣住了。
一息過后,便忍不住發出一陣暢快的笑聲,原本心情就挺不錯的他,這下更是越發愉悅了起來。
“好你個阿鑠,沒想到讓你出門在外歷練一陣,別的還沒學精,到先把這吹捧的本事給拾掇起來了。”
談笑了兩句之后。
曹昂將話題拉回正軌。
稍稍收斂起笑容,有些一本正經的看向曹鑠。
“阿鑠,這段時間你的事情有沒有什么進展”
曹昂沒把話點的太透。
畢竟粟米和小麥的糧種改育技術,目前只有兄弟二人才知道,其他哪怕再信任的下屬,也頂多知道個只言片語。
對此,曹鑠自然心知肚明。
同樣隱去了關鍵信息,略帶幾分含糊的回答道“不瞞兄長,小弟鉆研了一兩個月,也算略有所悟。”
“子恭兄的傾力相助,在諸多農事上的指點,也讓小弟獲益良多。”
“想必再有一段時日,必定能夠有所收獲,多少也能有點小的成果。”
曹鑠是個實誠的人。
對于自己辦不到的事,不會輕易拍胸膛,表示自己手拿把掐。
因此他現在這么說。
就意味著有一定的把握。
故而曹昂滿意的連連頷首。
隨即便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棗祇,對其報以幾分微笑。
“子恭,阿鑠他尚且年輕,很多事情都不懂,還需要你多加費心,花些力氣來教導他了”
這話棗祇哪里敢接。
慌忙搖著頭,接連擺手言道“將軍實在言重了,鑠公子敏而好學,而屬下不過是虛長幾歲,多了些微末經驗罷了,實在談不上什么教導”
幾人又商討了幾件事情之后。
曹昂看了看天色。
當即準備告辭離去。
程昱和曹鑠等人,還準備留曹昂下來,在這處軍營田莊中用過飯食之后,再行回濮陽縣去。
只不過此議被曹昂給回絕了。
蓋因今天,是當初和蔡昭姬約定的,一月之期的最后一天。
他必須趕在日落天黑之前返回濮陽縣城,在蔡琰面前大筆揮毫,書寫出那篇他早已背的滾瓜爛熟的詩文。
如果因為用一餐飯食,而導致耽誤了時間,難保蔡琰不會認為自己是在拖延推遲,那就有些失信于人了。
此刻騎在赤兔馬背上。
曹昂眼看著像左右兩側不斷飛退的風景,臉上感受著秋冬之際,那稍稍有些凜冽的寒風。
不由上手在赤兔的鬃毛上順了順。
還得是咱赤兔啊
若非有這樣一匹神駿,那曹昂還真沒辦法保證,能夠趕在天黑之前,跨越二十里的路程,從而抵達濮陽縣城。
“小伙子,好好干”
“日后若是有機會,從西域等地整來幾匹汗血母馬,到時候就都拿來給你作伴,讓你也享受享受”
或許是聽懂了曹昂的言語。
赤兔馬在打了一個響鼻之后,在曠野上飛馳的速度越發迅猛了幾分,當真似騰云駕霧,驅雷策電一般。
與此同時。